这些都也没必要与何公子仔细讲。
相启舟言简意赅,“我与她在庙会结缘,离开时,我在她眉心种下了一朵宝相花。”
何公子不懂:“这是为了限制她的修为?”
相启舟:“那是我留下的另一个限制。”
何公子很不理解他的行为。
相启舟缓缓解释:“就算天道残缺,对天资聪颖的修士也仍会给予诸多磨难。”
因此限制修为,叫她修的缓慢些,也是在保护她免受磨难。
不然以残缺的天道,她的下场兴许要去祭天,或者有更沉痛的命运。
何公子又追问:“宝相花呢?”
“这个嘛。”
相启舟笑道。
“我为何要回答你?”
何公子一顿。
相启舟:“我只是稍微和你聊聊天,别太得寸进尺了。”
何公子深呼吸,提醒他,“逃出去的女眷。”
相启舟更言简意赅,“被人发现身份,有些自杀,有些幸运的老死。”
何公子面色惨白。
说是幸运,其中的逃亡之路还不知道多么坎坷。
相启舟做完临终关怀便毫不犹豫的抱起乌明春离开。
他看着她光洁的额头。
只要心存死念,宝相花便会浮现出来。
奇怪的是,荷华死时,她并没任何寻死的念头。
相启舟点了下她眉心。
乌明春瞬间睁开眼,深呼吸好几次,对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茫然,又念起何公子,“何公子呢?”
相启舟:“已经死了。”
乌明春:“什么!?”
她蹦起来,去找何公子的尸体。
悬空的祭坛已经消失,与此同时,结界消散了,支撑鲜花盛开的法力也没了,漫山遍野的鲜花瞬间枯萎,辉煌的建筑似是缺少顶梁柱一般轰然坍塌。
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何氏一族连尸体都没留下。
相启舟拉着她,语气严肃:“我们快走,雷劫要来了。”
乌明春一惊:“雷劫?为什么会有雷劫?”
她随着相启舟朝远处晴朗的空中跑走,但怎么也无法跑出笼罩着他们的阴影。
她喉咙干烧,不禁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