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启舟停下摘面具的动作:“姑娘想要吗?”
乌明春摇头。
“我已经有很多面具了。”
有人撞了乌明春一下,她重心不稳向他倾倒,相启舟侧身躲开,后者便撞到了个贼眉鼠眼的男子。
男子莫名被撞,先是恼怒,见了乌明春的相貌,怒火又一滞。
乌明春:“对不起对不起。”
男子呆头呆脑道:“无事。”
乌明春:“你的玉佩很好看。”
男子摘下腰间玉佩:“这是我祖母给我的玉佩……”
相启舟向前一步站在乌明春身旁,他身量高,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场,即便戴着憨态可掬的面具也无法遮住风华绝代的气质。
“姑娘,要看喷火吗?”
声音亦是好听至极,仿若有根羽毛在人心头撩拨了下,叫人不自觉一颤。
乌明春眨眨眼,没什么兴趣却配合他,“在哪儿?”
相启舟指了个方位,待乌明春转身后,便朝她身侧挪了一步,掀开面具,眼神睥睨,冷冷瞧那没脸没皮要一同跟着的男子。
男子心中一紧,双腿发软,冷汗淋漓,到底没再跟上去。
等离开碍眼的家伙,相启舟看乌明春,她对喷火的杂技没什么兴趣,反倒是对舞龙舞狮兴致勃勃,还拿留影石录了下来。
他和她一路走着,听她光彩熠熠的说着路上无聊的见闻,遇到卖糖人的不仅大方的给他买了一个,还给花钱请了流着口水围观的小孩。
她玩了一路,见到喜欢的就撒钱,越来越贪心的人围在她身旁只要能哄她开心她都愿意为他们花钱买点小玩意。
相启舟捏着糖人,兴致恹恹的看她无聊的行为。
俨然像是花团锦簇与伶仃孤苦的两个世界。
“公子,要去放河灯吗?”乌明春摆脱围着她的人群,眉眼含笑的问他。
相启舟:“河灯?”
乌明春:“我买了两个,我们一起去吧!”
相启舟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牵着到了河边。
他目光落在抓着他衣袖的手。
细腻雪白的柔荑,还没有磨出练剑的茧子,右手中指第一个骨节处倒是有个茧子……
错误的拿笔姿势吗?
相启舟跑神了会儿,等看到她在河灯上写字,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姑娘,‘够’写错了。”
乌明春瞪圆眼睛,谴责他:“你怎么能偷看别人的愿望?”
相启舟:“抱歉。”
乌明春遮遮掩掩捂住她的河灯,“公子写自己的,别抄我的愿望。”
相启舟:“……”
相启舟倍感侮辱,“我还不至于抄字都写不明白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