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气热,上午又吐过,李恬並没有吃几口。
李源朝也没有勉强她,把她剩下的饭菜,几口就胡嚕到了嘴里。
“你现在这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公子哥的影子。”
“入乡隨俗,上过战场的人,有的吃就不嫌弃。”
李恬看了眼便宜老爹,更深一层体会到他拒绝文清的理由。
他不需要花瓶。
实在想不通原书中的李源朝是怎么被迷了心窍的。
可能原书中李恬乖乖巧巧,没这许多意外,一切都太过风平浪静吧。
吃过饭,李源朝让李恬在赵鹏屋里睡了一会儿。
他们俩又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聊了聊。
两点多钟,李恬睡醒后,爷俩就离开了军营。
离开前,自然没忘这次来的目的,赵鹏把准备好的废弃弹壳给了李源朝。
李源朝也把装著菸酒的挎包给了赵鹏。
因为李恬的一顿呕吐,都没能及时拿出见面礼。
“恬恬,我开慢点,你要是想吐就早点说话。”
李恬应了一声。
呕吐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本来不晕车,只是这道路太顛簸。
回去时用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他们到火车站的时候差不多已经4点了。
李恬吃了根雪糕,还喝了瓶汽水。
讲真,两毛一根的雪糕很鬆软,还挺好吃的。
只是那五分钱一根的冰棍真真就是冰坨坨,据说里面的甜味都是糖精的味道。
糖精是个什么精,李恬不知道,听名字就像是化工合成物。
李思雯乘坐的火车並没有晚点。
刚五点,李恬爷俩便听到了广播里接站的消息。
他们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等著李思雯出来。
“爸,那是小姑吗?”
李恬坐在李源朝肩膀上,一眼就认出了脑中的李思雯。
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正值青春洋溢的好年华,即便坐车疲惫,还是满脸朝气。
“是,我也看到了。”
李源朝又往前走了走,一手扶著李恬,另一只手挥舞起来。
“哥,恬恬……”
李思雯也很快就看到了李恬二人,小跑了过来。
李源朝看看大包小包的行人,再看看两手空空的李思雯,“你行李吶?空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