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送回小房间?”应彗云说。
班青文跟在丈夫和女儿后面,走姿变得有点奇怪,脸也是可见的泛着红色,和潮湿着眼睛。
他身体早就恢复了,能做了。不过应彗云还是跟老实人一样,准了医嘱,等过了六个星期。
虽然期间也打过擦边,一起洗澡、共浴在浴缸里时。班青文喜欢泡澡,孕期的时候不能泡,因为孕肚不能闷在温水里。
同样的,刀口刚长好,也不能泡太久。应彗云只放了一点水,两个人坐进了浴缸,温水都淹不到肩膀。
最后水花也刷出去了一点,拍在干湿分离区的推拉门上,像海浪一样,又打了回来。
班青文坐在应彗云怀里。
但是不能动作太长时间。
他站了起来,放掉了水,托着班青文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每一步走的都很稳,将人用大毛巾包起来,送回了床上。
班青文没有可以拽的东西。
。
应彗云看出班青文想继续的心思,他何尝又不想,只是蹲了下来,用浴巾擦着班青文的身体,开了口:“再等等。”
班青文软软地哼了声。
然后就真到了等到的这天。
确认了摆在婴儿床旁边的看护器正常在运作的新生爸妈,回了主卧,就滚到了床上。
。
应彗云先是单只手解开了班青文身上这件羊毛衫的外套,解开了那排扣子,隔着里面那件薄毛衣。
。
。
最后挪到了那。
他就在裤子里……
班青文把下嘴唇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像是出汁的车厘子。应彗云误解了这份羞耻的抖动,以为是不小心压着了班青文长好的伤口。
眼神中那些欲望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紧张的担忧,“宝宝,是我压到你哪里还在痛的地方了吗?”
这话一出,让班青文怎么说。
说我就完事了吗。
他说不出口。
但是与其让什么事也没做错的应彗云陷入自我怀疑的自责中,他更不好受。也就没有阻止,而是顺从的被应彗云脱下裤子查看。
应彗云看班青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以为是刀口真的还在疼,在做这件事是,也不带着任何旖旎的心思,只剩下了满眼纯粹的关心和反省。
这让班青文更不敢看应彗云的眼睛了。
他的心跳声和阁楼里摇摆出声的摇摆钟一样,滴塔滴塔——
出现在应彗云视野里的那道痊愈的刀口,并没有泛着青紫的淤血,只有恢复得不错的一抹增生的凸起。
凹陷下去的胯骨那块,也依旧如月白色皎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干净的下腹,在随着呼吸而起伏着紧致的腹部线条。
除了更下面一点,被班青文眼疾手快、欲盖弥彰捂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