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去,不仅救不了洛基,可能连你自己也会被装进笼子里。”
索尔愣住了。
被装进笼子?
像洛基一样戴著项圈?
那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
“那我们就看著洛基受苦?”索尔咬牙切齿。
“等待。”
奥丁闭上了独眼,“那个管理者既然没有杀死洛基,就说明洛基还有价值。他在等我们去谈判。”
“在没有摸清那个基金会的底细之前,阿斯加德。。。。。。不能轻举妄动。”
连高傲的神王都选择了暂避锋芒。
这在九界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
【太平洋,万米高空】
一架正在飞往纽约的私人飞机上。
托尼·斯塔克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喝香檳、看杂誌。
他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对著镜子,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著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眶深陷,眼神中带著血丝和深深的自我怀疑。
脑海中,那台百米机甲挥剑的画面,像是一个魔咒,挥之不去。
“贾维斯。”
“先生?”
“把马克8號到马克42號的图纸。。。。。。全部刪了吧。”
托尼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声音疲惫却坚定,“那些设计思路都错了。在绝对的体量面前,什么微型飞弹,什么掌心炮,都是给怪兽挠痒痒。”
“我们要重新开始。”
“我要造一个。。。。。。能跟那个大傢伙掰手腕的东西。”
“名字我都想好了。”
托尼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天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爆发。
“就叫——反怪兽装甲。”
“或者。。。。。。【弒神者】。”
。。。。。。。。。
【太平洋,站点,管理者专属休息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暴风雨已经停歇,但海浪依旧汹涌。
苏寒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领口。
虽然操纵“屠龙者”並不需要他亲自出力,但通过神经连接同步机甲的视角和感官,对他现在的精神力来说,依然是不小的负担。
那种直视古神、挥剑斩首的压迫感,是会反噬灵魂的。
“呼。。。。。。”
苏寒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接著,一股混合著雨水清新的少女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