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婶和丈夫也双双上前挡住,不让任何人打断仪式,嘴里还反复念叨着不能冲撞、不能破法。
眼看小川的情况越来越危急,再拖下去只会越发危险,一刻都不能再耽误了。
贺晨立刻上前按住郭婶夫妻俩劝阻,杨叙也立刻上前帮忙隔开巫医。
腾出空隙的瞬间,时星辞将小川抱进怀里。
小家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他肩头,身子一直在发抖,一声声闷咳撕扯人心。
时星辞不敢耽搁,转身就冲出满是浓烟的房间,后面一行人急匆匆跟着往楼下赶。
冲到自家院内停车场,时星辞立刻解锁皮卡,将小川轻轻放在了后排,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夏小晚和杨叙。
“小晚,你先留下来看店吧,我带小川去医院,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辞哥你快去!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电话跟我们说!”小晚连忙点头。
杨叙则留下来陪着小晚,郭婶夫妻俩慌乱地紧跟坐上了皮卡车后排安抚小川。
下一刻,贺晨直接从副驾车门坐了进来。
时星辞坐进驾驶位,迅速启动车子,载着众人一路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车刚停稳,时星辞便一把推开车门。
他接过小川,将不停咳喘的小家伙抱在胸前就往医院里赶,孩子小脸青紫,还是咳个不停。
郭婶夫妻俩有一些蒙,也慌忙跟了上去,慌乱无措地伸手小心护着孩子。
一踏进急诊大厅,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时星辞正准备去导诊台,身畔贺晨已经率先一步。
贺晨越过人群冲到了挂号窗口,一边飞速报出急诊需求,一边转头向导诊护士招手示意。
护士见状连忙上前引路,带着一行人走进急诊室,将小川安置在诊疗床上。
医生一眼就看出孩子状态很差,立刻上前检查。
他抬手翻开小川的眼皮,又捏了捏孩子小川的手,紧接着又拿出听诊器,仔细贴在小川的胸口聆听。
郭婶夫妻俩凑在一旁,语气焦灼地问道:“医生,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咳了有多久了?”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询问着。
夫妻俩连忙如实回答道:“有一个多星期了,一开始只是偶尔咳两声,我们没当回事。”
“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医生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严峻,然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两夫妻继续回答道:“就昨天突然烧起来的,一直反反复复的。”
听完回答后医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抬头追问道:“这一个星期,有没有给孩子吃过什么消炎止咳的药?”
夫妻俩神色愧疚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药都没吃,一直想着土方子能好。”
医生闻言不再多问,立即坐回桌子电脑前敲击键盘,一边吩咐道:“先做血常规,拍个胸片看看是什么问题,尽快缴费带去检查,结果出来立刻带回我这里,不能再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