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们刚才还在为如何潜入而绞尽脑汁,现在,敌人竟然主动把大门敞开了?
陈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得来全不费工夫。”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说起来,这玩意儿还真是第二次派上用场了。
在之前,他获得了高级日语专精,系统给予他的,不仅仅是日语而已。
还直接將东瀛从古至今的文化、礼仪、歷史全部灌输进了他的脑子里。对於能剧这种东西,他虽然不怎么感冒,总觉得那面具和唱腔,跟后世他们办的奥运开幕式一样,透著一股子阴间的味道。
但不可否认,这东西確实好用。
当初在船上暗杀石井刚男那个细菌战犯时,就是凭藉著对能剧的“精通”,才成功接触到了那个同样自詡风雅的恶魔。
没想到,今天这个冷门的技能点,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第二天下午,陈適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和服,木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坐车。
他昨晚在打完电话后,就来到了沦陷区购置的这处房產,这里到国际饭店,步行不过二十分钟。
这点路程,正好用来观察。
越是接近国际饭店,空气中那股肃杀的味道就越是浓郁。
街角多了许多游荡的便衣,三五成群,看似閒聊,实则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到了最外围的路口,一道由铁丝网和沙袋构筑的临时关卡,彻底封锁了前路。
一队穿著黑皮的警察守在那里,盘查著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陈適刚一走近,立刻有几个警察围了上来,手中的警棍不怀好意地敲打著掌心。
为首的一个人上下打量著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前面的路封了,閒杂人等,一律不准通行!”
陈適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不是閒杂人等。”
“不是?”那警察头子道,“有票吗?没票也不能进。”
陈適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没有票,是有人邀请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