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蠢侑你自己发了一地的球你自己来收。”宫治飘过,幽幽丢下一句。
众人忙碌起来。立花凛呆呆坐在一旁,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尝试着用指尖勾起水壶想去帮忙接水,但失败了。
“这些我们自己来就好。”角名伦太郎伸手,接住了即将从少年指尖坠落的水壶。“反正在你没来之前,他们也是这样过的。你来了之后那些家伙有点被宠的太无法无天了。”
这就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再度被抢了手中工作的立花凛沉思片刻,开始观察大家在球场上的练习,以心算的方式统计成功率,等今日练习结束后以口述的方式让其他人代为记录。
“这是人形计算机吗?太可怕了。”宫侑一边记录着自己今日发球的成功率,一边牙酸道。
宫治:“这就是为什么小凛学科竞赛能考第一,而你这家伙只能在合格线上低空飘过吧。”
金毛狐狸跳起来:“哈?!又有我的事?”
“你这次期中考试又是低空飘过我都不想说你!”
双胞胎斗成一团。
立花凛看了一眼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掌,选择后退一步,等他们俩打完。
身后突然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身体,角名伦太郎垂眸看着怀中的少年,顺势双手握住少年的掌心轻声问道。“疼吗?”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边有些痒,熟悉的梅子酒气息似有若无的飘在鼻尖,但金发少年依旧面不改色。
“远不及角名前辈在期中考试险些不及格的疼。”立花凛认真道。“我走后角名前辈有好好复习吗?”
角名伦太郎脸上的表情僵硬一瞬,略微不自在的低声轻咳。“这个……”
“没事,还有机会。还好这次低空飘过了,但下一次不合格的话就没有办法出席春高了。”立花凛心平气和道,“角名前辈打算进入排球强校继续打职业排球的不是吗?如果高中的最后一次全国大赛的机会因为考试原因无法上场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角名伦太郎的神色严肃起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坚定。“不会有那一天的。”
“嗯。”金发少年欣慰地笑起来。
在旁边观察的双胞胎:……那一瞬间小凛有种北前辈上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不仅是消毒,定期上药也很重要。在北信介的叮嘱下,立花凛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北宅报到,让北信介帮他的伤口换药并且更换绷带。
每次重新涂抹药水都会激的伤口发疼,但是一想到正在帮他上药的是北信介,立花凛还是坚定的伸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完全无法抗拒每次换药前抵在他唇边的一粒小小的水果糖。
每次的口味都不一样。至今为止,立花凛尝到了西瓜,苹果,葡萄……各种口味。
当尝到桃子时,北信介仔细端详着少年手上的伤口,宣布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不用包扎换药了。”
那也就意味着没有什么天天来北宅打卡的理由了。
立花凛心中虽有些遗憾,倒也接受。毕竟他每天隔着窗户都可以看见一墙之隔的北宅。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有作业不会写吧。
他愉快地想。
……
在紧张又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来到了12月底,特招考试周。
知道他这几天有重要考试,黑须法宗给立花凛放了一周假。排球部里的狐狸们也格外安静,很是让黑须法宗省心。
同样得知了考试日程的北信介专门在前一天晚上找上少年。
“小凛只需要将平时练习中做到的程度在考试时完整呈现一遍就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接下来保持平常心就可以。”
立花凛注视着那双浅褐色的瞳孔,认真的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考试那天,立花凛深吸一口气,进入了考场。
考试的日程安排的相当紧张,将一天塞了个满满当当,往往是刚考完上一科下一门又紧随其后。
笔试后还有面试。刚完成笔试的立花凛来不及喘息,便又投入了紧张的面试中。
面试时间结束,立花凛在椅子上起身朝着面试官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时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