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加入排球部后早晨睡懒觉就与他无缘了。早上检查嘴唇状态花了点时间,立花凛来不及思考更多,急匆匆跑向学校的方向。
当他到达体育馆时,不出意外及川彻已经到了,正在和岩泉一练扣球。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及川彻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见了熟悉的金发,唇角不自觉扬起。
“凛酱早上……”未尽的话音仿佛被噎住,及川彻愣愣的看着气喘吁吁冲进体育馆的少年。略微运动后后者白皙的脸上漫上一抹健康的红晕,煞是好看。但这不是重点。
及川彻盯着少年略微泛肿的唇,笑意消失不见。“凛酱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啊?”立花凛在冲进更衣室的前一秒听见了及川彻的问话。他用大脑剩下的内存思考片刻,肯定的摇摇头。“没有。”
立花凛进入更衣室,没看见及川彻此时有些凝固的表情。
看不见人了。
及川彻盯着面前的排球,突然抛出排球,助跑几步狠狠扣了个发球。
正在等着及川彻的托球的岩泉一:?
等了半天没等到托球,还被及川彻自己扣出来了。
岩泉一看着幼驯染此时有些闷闷不乐的脸庞,啧了一声。“又怎么了?”
这家伙又在做什么妖?
及川彻没说话,只是一球接一球的发球。每一球都仿佛充满了他的怨气,砸在地上一球比一球响。
“和立花有关吗?”身为幼驯染的直觉让他迅速得出答案。“有什么误会直接去问他就好了吧。”
“可是我不想听到我不想要的结果!”及川彻眉头一皱,又是一记大力跳发。
这一次不知是否是因为情绪不稳定影响了控球的精准,排球高高越过球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砸向体育馆的墙壁。
气势很好。可惜是个大出界。
“本垒打吗?”岩泉一看着排球跳跃着远去,锐评道。“去学棒球吧,及川。”
“好烦!”
……
及川前辈似乎在闹矛盾。还是出于他不知道的理由。
当再一次和及川彻对视后者却率先移开目光时,立花凛如此确信道。
今天的晨训和课后训练期间及川彻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开和他的交谈乃至目光对视。明明直接问他就可以的事情,非要岩泉前辈或者金田一代为传达。
至于岩泉一,身为幼驯染的耐心只让他容忍了及川彻一个早上的晨训,到了课后的部活就拒绝做这种傻傻的人肉传话筒行为。于是及川彻只能找上金田一。
这种奇怪的举动让金田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是前辈的话,倒也乖乖照做。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及川前辈找不到他的水壶了是吗?”立花凛看着有些迟疑的金田一,问道。
“……是这样没错。”金田一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前辈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吧。虽然他没想明白。
“那麻烦你告诉及川前辈,他的水壶在体育馆的水杯架子上,我早上统一装完水就放在那里了。”立花凛叹了口气。“还有,及川前辈有什么想说的话能不能直接找我说啊?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立花凛侧了侧头,余光看向球场边站在椅子上休息的及川彻。此时对方似乎是发现了他的注视,又慌慌张张的将头撇过去,只留一个后脑勺大大的对着他,身体力行的表明了他没有在偷偷关注他。
又出现了。到底是在干嘛?
立花凛有些郁闷的皱眉。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找前辈说清楚。但每次他一走向及川彻的方向,对方就立刻从原本坐着的地方起身逃向体育馆的另一边,让他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觉得可以不用理他。”国见英瞥了一眼愣在原地面目纠结的金发少年。“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吧。”
“我知道肯定有原因。但我这不是想解开误会嘛。”
毕竟他可是长了嘴的,奈何对方一点都不配合。
国见英的眼里倒映着少年略有些泛红的嘴唇,突兀的开口。“昨天的告白,你接受了吗?”
“啊?”话题转变的太快,立花凛想了想。“当然没有啊。我又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