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若罂身边,把手里的东西用另一手托着给若罂看,“你瞧,我在水塘里取了块冰,用匕首削了把剑,瞧瞧好不好看。”
若罂立刻坐直了身子,靠在了进忠的手臂上,往他手里托着的那把冰剑上瞧。
“哎呀,真好看,晶莹剔透的,就这样细致,就像水晶刻的一样。”
若罂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尖在那冰剑上碰了碰,“呀,好凉。”
进忠歪着头瞧着若罂碰了那冰剑,就一边缩着肩膀一边说着好凉,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腮肉。
碍于林锦岐还在这里,进忠强忍着没凑过去亲若罂的脸。“你是在哪儿学的这一套,真是娇到我心尖儿上了。”
若罂眨眨眼睛,又抱住进忠的手臂,歪着头娇滴滴地说道,“人家哪里学了,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进忠舔了舔嘴唇,觉得手上的冰剑化得比刚才快了些。
林锦岐瞧着姑姑姑父亲近的模样,轻咳了一声,“那个,姑父,要不你把这冰剑给我玩儿玩儿吧。
我还从没见过呢,瞧着也喜欢的紧。若是在屋里再放上一会儿,怕是就要化成水了,我拿出去还能多留一会儿。”
进忠立刻把剑往他那边递了递,“成,给你了。拿出去玩儿吧。”
“哎!”林锦岐回答得无比响亮,他跳起来,抱住那把冰剑就往外跑。
到了门口,他转过身就靠在了廊下的柱子上,拍了拍胸口。
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又要被塞满嘴的狗粮,这有媳妇儿是不一样,我媳妇儿什么时候能娶回家?
瞧着林锦岐跑得像兔子,进忠抱着若罂哈哈大笑。“他都来了不知多少次了,怎么还没习惯?”
若罂在他胸前拍了拍,“古代人嘛,比较封建。再说,咱们俩又是长辈,他一个小辈,看着咱们俩在他面前亲热,他能不尴尬嘛。”
刚刚大侄子说许兰香已经和我大嫂说了要给全家赎身的事儿了。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要从林家搬出来。
不过按林家的规矩,是不会让下人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府的,就算要走,也要等开春儿天暖了再说。
他的两个妹子都在咱们这儿,若不出意外,怕是他就要搬到庄子附近来住。
我记得她家原来也住这边吧,所以原来的屋子不能住了,可咱们庄子里也有好多空房子可以出租。
我记得剧里边儿,许兰香好像做菜的手艺不错,也许到时候她会在庄子里开个小吃摊儿也说不定。”
进忠听了一会儿,转身把若罂抱在怀里,他在若罂颈窝里蹭了蹭,说道。“让你说的,我都想念现代的小吃一条街了。”
若罂闻言笑道,“那好办呀,若他们家当真开了小吃摊儿,咱们就去尝尝。
只要咱们俩常去几次,你信不信,附近的百姓一定都把摊子支起来,全都凑在一块儿。”
进忠挑眉,“这是手动养成啊。行,这个法子不错,那就这么定了,若是她开小吃摊儿,咱们立刻就去尝尝她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