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泽拉着贺唯走向床边,单人床有些窄,但好在坚固,不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李白泽试着大力的晃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李白泽对此还算满意,他看着在解他衬衣扣子的贺唯,轻声嘱咐:“我们尽量别发出什么声音。”
贺唯好笑的问李白泽:“原来还是非常的要脸面啊?”
李白泽觉得被嘲笑,没有理会贺唯的话,在裤子褪掉后,李白泽张开腿,有些脸红的再次嘱咐贺唯:“要小声。”
贺唯点了点头,俯下身却捂住了李白泽的嘴,他轻声在李白泽耳边说:“这样就会小声。”
李白泽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上床时到底发出过多大的声音,他微蹙着眉,想反驳,最后只是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李白泽睡了过去,又被定的闹钟吵醒,贺唯伸出手臂摁掉了闹钟,把醒过来的李白泽拥抱在怀里。
李白泽又半梦半醒的睡了几分钟后撑开眼睛,手掌拍了拍贺唯的后腰:“我该准备一下去上班了。”
贺唯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李白泽,他半睁着惺忪的眼睛:“李白泽,你好辛苦。”
李白泽已经习惯早起,他坐起身对贺唯抱怨说:“早起上班不辛苦,辛苦的是要接受像不定时炸弹一样的信息素压制,痛的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贺唯的手臂伸长,手指摸到了李白泽的侧脖颈,李白泽微微俯身,贺唯的手掌就轻易的抚摸到李白泽的腺体,贺唯的手掌轻轻的按揉,像在哄小孩:“好可怜啊,揉一揉,痛痛飞走。”
李白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被贺唯揉到发热,他将贺唯的温热的手掌拿开,吐糟说:“好幼稚。”
李白泽去到卫间洗漱过后再出来,贺唯已经穿好衣服,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李白泽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一会,想去摸一摸,但是没有动。
通勤时间所剩不多,不应在亲密互动上浪费时间,李白泽对贺唯说:“回去之后,记得向我报平安。”
贺唯说:“好。”
李白泽向他说:“再见。”
李白泽离开宿舍,走在走廊里,他的表情不复与贺唯在一起时的轻松。
第27章
九八三年十一月初,恶意伤人事件的组织者被逮捕,是一个年轻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beta,在他面对记者与摄像机时,平静诉说自己遭遇的排挤打压侮辱后,又声嘶力竭的不断的喊着不公平,凭什么。
新闻播放时,李白泽通过科室的大尺寸的液晶电视看到,一起看到的还有其他beta医护人员,他们都没有对这个新闻进行议论评价,安静的看完安静的离开,气氛有些压抑。
伤员不再增加,科室相较十月下旬清闲了不少。
医院组织所有beta医护人员分批次进行思想测评。
十一月五日上午十点钟,李白泽进入到进行到思想测评的会议室,会议室内坐着三位医院高层和一位心理评估医。
李白泽在他们对面坐下,其中一位问李白泽:“对近期的恶意伤心事件怎么看?”
李白泽简短的说:“不公平不是伤人的理由,有些过激。”
“你同情他吗?”
李白泽如实说:“同情他的遭遇。”
“有遇到过不公平的事吗?”
李白泽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