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他带着一身热气缓缓来到方一舟跟前,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刷着iPad。
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富三代正浏览着社媒软件,页面停留在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上,那个男人正双手插着裤兜,脸带笑意站在m国著名的建筑物下拍照,既休闲又帅气。
闻着熟悉的沐浴露花香味,方一舟放下平板,抬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拥向自己,顺势往他唇上亲了一口。
周际中被突然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头往后退了退,慌张地说:“你怎么突然亲我?”
话说这富三代最近行为太过诡异,前几天对他那么冷淡,今天又对他亲昵得不得了。
他不明所以,有些难以适应。
方一舟直接扑倒他,将他压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欲‖望。
他低头沙哑地说:“我想亲。”
周际中还没回过神来,对方强势又霸道的气息侵入他的口腔,温热的触感袭来,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这人大抵是疯了,莫名其妙地胡乱亲他,他缓缓推拒了下,可某人全然不顾他的抗拒,依旧肆意地贴着他。
男人亲得越发浓烈,舌尖辗转缠绕,双手牢牢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人退开分毫。
周际中渐渐放弃抵抗了,慢慢迎合着对方,吻着吻着,某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他身上慢慢流离。
他惊得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慌乱地抓着某只没分寸的手,撇开了脸,喘着气问:“你。你干。干嘛。”
某人眼神里满是情‖欲,急速地说:“老婆,我们做吧。”
说着继续按着他的头,吻起来。
周际中手忙脚乱地推拒着,结巴道:“等。等。等下。”
某野兽却如狼似虎,誓要将这几天的隐忍全速释放出来,再忍下去,估计他得变成随时会炸的火药桶,一触即爆。
他咬了对方一口:“我忍不了一点。”
忍了几天已经是他的极限。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前几天干嘛在忍耐。
明明可以让自己吃得更好。却非要让自己受苦。
他将人抱起来边亲边去脱他的衣服。
从沙发到床上,动作毫无停顿,衣衫一件件被扯落、扔在地面,散落得到处都是。
周际中被亲得头昏脑涨,本想拒绝,整个人却软乎乎的,渐渐沉溺其中。
夜色深沉,房间隔绝了屋外所有声响,静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
二人一直玩到半夜,天空悬着一轮清月,银辉洒遍四下,温柔又安宁。
周际中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当思绪渐渐清晰,他才开始埋怨。
他是那么随意的人吗?男人不喜欢的时候就对他冷暴力,喜欢的时候又来跟他亲热。
可是他更多的在懊恼自己,像个情热的小狗,根本没有拒绝,便与那人苟扯。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这情‖欲起来,真的难以拒绝,自己的节制能力也太差了,才会任由他那样摆布自己的情感。
男人突然从背后搂住他,将下巴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缓缓漫遍他的全身。
周际中不耐烦地耸了一下肩,挪了挪身子,避开某人的拥抱,微怒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