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出奇,一把剑指向他“:放弃深入,这可不是你该过度探究的东西。”
“是吗?”慕雅琴有些漫不经心:“不看看是什么东西就放弃可不像是修行者的作风呢。”
话音刚落剑光就刺了上来,慕雅琴侧身避开顺势通过栖隐破窗时大开的窗出去。
在外面就放开的多了,几番试探下来慕雅琴和栖隐谁也没奈何的了谁。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得想办法脱身。下一秒剑再次刺来时带了几分狠劲,铁器相交时震得虎口都有些发麻,再看去时哪里还有什么人。
“这……不是幻术?单凭武力?”慕雅琴不太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陌生人要他放弃调查事情试探一下后就走了,只是单纯的试探?还是他本身就带有其他目的?
可以压制使他腾不出手,栖隐刚刚留手了,一个能在自己的记忆里改变哪怕只是色彩也无疑是位幻术大师,而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却没有使用任何法术。
就像是在故意留手一样。
被动的处境令他有些烦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要阻止我那他便不会留手让我知难而退才是,而且按情报来看他是个独行侠才是,背后有人指使他?
慕雅琴有些懊恼地收回红尘剑,红尘剑化为光点回到了蓄百物中。
怎么越想越感觉里面的事不像单纯的仇家寻仇呢。
一时间修行者的好奇心被激发,明知里面是陷阱里面是陷阱还要义无反顾往下跳的是傻子。
可修行者是疯子。
慕雅琴不经笑出声,他还真要做这个疯子。
沿着原来的路径回去,为了不影响别人他又翻窗回来了。
第二日卯时,慕雅琴起来时气色不太好,昨夜熬的晚一直到子时才睡早上又被生物钟强行叫醒。睡又睡不着,只能爬起来洗漱穿衣。
他一直都睡的比较多,而且修行者向来注重精神休息,毕竟精神疲劳事不可避免的,修行者又需要依靠精神支撑来完成法力输出循环。
没办法,谁让法力依附意识呢,哪怕残肢断腿哪怕肉身泯灭,只要意识还在,法力还能运转就有重新塑造生长的办法在。
所以慕雅琴懒散地重新靠回床边,心里反而堵得慌。
他好奇啊,好奇心搞得他七上八下的。
栖隐究竟需要做什么?他现在的方方面面都让人有些琢磨不清,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对梁宅一定是深恶痛绝。
不,或许应该换个角度。
如果我是栖隐,我应该在想什么。
如果“我”是栖隐,那首先确定“我”和梁宅有仇,我必杀之。
但“我”面对这样一个势力在沐灵称得上一手遮天的势力,先假设,“我”是一个人,那首先是要让他们先自己斗起来。
届时收割起来才方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到了那时要处理就方便许多了,只需要递个刀就万事大吉,清理最后的残党也能方便许多。
不过,慕雅琴皱了皱眉,他没有隐瞒,没有挑拨离间,反倒堂而皇之,甚至故意把名声弄大。
这般武艺却寥寥无名实在难得,慕雅琴几乎可以肯定他的背后有同伙或者……指使人。
几乎就是在拿梁宅人的命来赌他会不会来。
可为什么?
他最近……好吧,他确实很多时候直接或间接触及别人的利益,但他都收拾的很干净。
一阵敲门声响起,“懿和殿下,昨夜休息的还好吗。”
慕雅琴一愣,昨夜发生的太突然一时间忘了故渊了。
刚要推门,却一种奇怪的预感一闪而过。
如果……
是他呢。
打开门,故渊站在门口,皮质腰带略松,他没穿罩衫披风显得腰身格外劲瘦,此等身姿确实符合他那如松般的模样。
这就有个问题了,故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