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服从多数,长德现任王牌的打决请求,被两人两票给直接否决掉了。
投手向来是球队里既特殊又宝贵的存在,一般来说,队员们都会尽可能满足对方的请求,但同样的,他们更会拒绝和制止对方不合理的行为。
况且,比起赛后毫无节制地去透支身体,长德一军成员们在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四月中下旬的春大会,长德没有进入16强,也就意味着,他们一下失去两样重要的东西——
夏甲预选赛的种子权。
夏甲前宝贵的练兵机会。
前者的话,事已至此,只能把一口老血给咽下去;后者,就是赶紧联系有交情的球队,安排尽可能多的练习赛来弥补了。
好在长德名声在外,联系过的队伍都欣然应下了练习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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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球,是打算触杀我吗?”
练习赛刚开始没多久,一记二垒安打,佐伯凌踩着垒包,把护具递给上来的三井树希,与此同时,对方二垒手把球还给投手,走回来,站到离他很近的地方,他静了片刻,看过去,没什么情绪地问。
三井树希还没走远,听到这句话,他猛回头,一脸不可置信。
“呃!”对方二垒手本来在偷瞄,被佐伯凌冷不丁的开口吓了一跳,慌忙之下,明明已经被人看穿,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仓促避开那双直视过来的眼。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是紧接而来的一句,对方二垒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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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板凳席,三井树希想着那人滑稽得不行的表情,幸灾乐祸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大伙。
“欸?”
问号群从一些人脑袋上飘过。
练习赛搞这?
而且。
“佐伯前辈眼睛很好使的,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伎俩骗过去。”
“所以被当场逮住了啊,嘻嘻。”
“嘻嘻,”那人先是跟着窃笑两声,随后想起什么,打了个寒颤,“咦,我可不想面对这种事。”
被佐伯前辈逮住什么的,想想就头大。
“算那人倒霉。”
与大家交头接耳时,三井树希听见有人叫了自己一声,他脸上的笑骤然凝固。
糟糕,该来的还是来了。
“咳咳,”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过身,睁眼说瞎话,“哟,龙崎,原来你在这里啊,害我好找,说吧,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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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干嘛呢?”对方捕手看耽误那么久,要了暂停,上来了解事情经过后,一脸头疼地吐槽,“那家伙也是二垒手啊,你觉得你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吗?”
“‘只有实力不够,才会选择使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另外一个人紧跟着指出,笑道,“哈哈,佐伯可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家伙啊。”
“这小子第一次过来,不清楚也很正常。唉,好了好了,都散开吧,练习赛呢,没必要为了一个出局数用上这种招数,唉。”
这人话是这么说,但表情和语气完全不是一回事,看上去倒更像是为感到可惜。
攻防数次轮转,比分依旧相持着。
松浦岚摘下帽子,往休息席走去,这时,视野角落的三井树希正好抱着手套经过,他看着对方没精打采的模样,抿抿唇,加快脚步走到对方身边。
“…龙崎又说你了。”
“!”三井树希后颈汗毛炸起,不敢偏头看向来人,他肩膀拘谨地缩着,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前辈,你都不怪我的吗…明明前辈在努力投球,我今天,不,我最近都没有什么像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