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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生0
二三年2
投手看了一眼计分板的比分,接着又确认了一下身后两个跑者的位置,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左斜方和正后方投来的视线简直要把他看穿。
他咬了咬牙,尽可能地忽视这种视线带来的厌恶感,把手里的防滑粉包丢到脚边,朝指尖吹出一口气,从粉末四散的缝隙中,他看到了正前方的打者。
白球从投手丘直直飞向本垒。
它正要进入迎接自己的手套里,忽地,一根金属球棒横贯而出。
“!”刚站稳的投手遽然回头。
前面多次出现过的场景再次上演,白球落在了外野的草皮上。
等游击手终于从外野手那边接到球,转身想要赶忙传出去时,却看到垒包处的队友们脸色灰败地对他摆出了一个手势。
“。。。。。。”半空蓄势的手一顿。
他知道这个手势的含义,就算不知道,他的眼睛也已经帮他看清楚了内野的情况。
这个时候,包括打者在内的所有跑者都顺利进垒,占据着各自的垒包形成了满垒,已经没有传杀的可能了。
没过多久,球被回传到投手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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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改改你那担惊受怕的性子嘛,只是看着也能让你吓成这样,好逊啊,你是不是还打算直接哭出来哦。]
一年级板凳区,几个身影站在围栏前密切关注着场内,因为这个位置可以让没上场的球员更好地看清场内的情况,所以这里一开始挤满了人,但随着比赛的推进,大多数人都默默走开了。
其中一个看上去较为单薄的身影,正紧紧抓着手里的手套,一副极力压抑某种痛苦情绪的模样。
闻言,他受惊般把头低下。
[我、我并没有被吓到。]
[。。。。。。]
对方沉默半晌,不由地扬起语调。
[搞什么啊,你是认真的吗?]
他们的意识几乎可以说是互通的、互通啊互通。。。懂不懂什么叫互通!
它不明白这个否认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早川柚子盯着自己鞋尖,周遭同伴们的摩擦声和呼吸声既沉闷又压抑。
每一年春天,新生加入棒球部不久后,部里都会按惯例举办一场新老生间的红白战。
这场红白战。
一方面,是用来观察新人的真实实力与潜力,另一方面,也是为非主力成员提供宝贵的表现机会,让他们争取被监督认可进入主力的可能。
所以,一年级基本都有露脸的机会,而二三年级只会让主力外的成员出场。
眼下,在没有主力压阵的情况下,一年级却已经快要被打得溃不成军。
“我只是没想到。。。大家会被这样压着打。”
身边有人看了他一眼。
但此时此刻,小早川柚子所有的心绪都被视线中的某样东西占据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鞋尖沾上的那团灰尘。
[所以我们才会选择这里啊,要是连这种程度都达不到——那才叫不像话吧。]
回应他的是不以为意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