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烦躁的拍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水珠溅了一地。
真服了自己,就不能再忍忍?!
张即知披了件外衣,立在臥室门前听外面的动静,知道褚忌没走,他才回床上睡觉去了。
褚忌再摸出来的时候是后半夜,这次没敢上床,就在旁边蹲著看了一会儿。
那张脸,男菩萨似的,漂亮的不像话。
人,怎么能长这样?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也没停。
一大早就有人破门而入,他的黑伞被留在门外,肩上被淋湿了一块。
手里拎著一个人,长发完全遮住脸,浑身都湿透了,跟个鵪鶉似的。
“滚去洗澡!”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活了这么久,实在是没遇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女人。
“嘘……”褚忌坐在沙发上眸色幽幽的看著他们,“你俩动静小点。”
梁江兰鞋都掉了一只,她倔强的擦了一把脸,一瘸一拐的去客房洗澡去了。
戎止翻了个大白眼。
这时候臥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张即知揉了揉髮丝,还没睡够,问了句,“是弛焱吗?”
“不是,来给你送人的。”戎止开口。
他看到那团炁就认出来了,是山神大人,轻轻“哦”了一声,“您隨意坐。”
说完回去倒头又睡了。
他还记得褚忌在家,所以不需要他来接待客人。
戎止看著褚忌身上的法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听说,你和你老婆吵架了?现在都用上这种手段待在家里了,真是…不容易啊。”
屏蔽所有气息,装空气。
真有意思。
褚忌扭头看向客房的位置,这个玉兰,嘴这么碎呢!
“是是是,对对对,这次真求你了,千万別拆穿我。”他双手合十,是真求。
戎止伸手挑眉跟他示意。
那是明摆著要东西。
褚忌闭了闭眼,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忍痛割爱,那是他的爱车。
被对方看上很久了。
戎止掂在手里晃了几下,笑的格外灿烂,“这么精致的豪车可没后人给我烧,谢了兄弟,对了,你还能给別的吗?”
“你別太过分。”褚忌咬牙切齿。
“哎呦,这是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