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开始不就是因为生死契不公平才一直想解开吗?
现在,公平了。
张即知自愿为褚忌挡灾挡难。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褚忌看到他就心烦意乱,想直接走过去,但见他一个人坐在路边那个可怜样,又狠不下心。
他只好顿住脚步,语气有些生硬,“你为什么不和唐行先走?”
张即知抬头,望向褚忌的方向,声音有点乖,“我想等你。”
按照经验来看,十有八九是装的。
“走吧。”
声音有点冷淡。
张即知握著盲杖起身,他靠声音去辨別对方现在的模样,想到褚忌会用淡漠的眼神看他。
他心底就没由来的难受。
“褚忌,我。。。”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褚忌给打断了,“回家再说。”
不然他真生气了不知道会在这里做出什么事。
狠心把小瞎子一个人丟在高原也不一定。
因为张即知说话真的很会气鬼。
一路无言,下了飞机之后,张即知想拉他的手试探对方现在的情绪,却被褚忌躲开了。
他唇瓣抿了抿,盯著面前给他带路的那团炁。
自己这次彻底没有底牌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具褚忌会喜欢的身体,留下褚忌,对他来说,不难。
褚忌用余光看到了他的神態。
瞎子又在盘算什么?
每次都胜券在握的样子,一次又一次挑战褚忌的忍耐极限。
真以为爱,是必胜的筹码吗?
回到別墅时,已经是晚上了。
一天一夜都没休息的张即知十分疲惫,但他依旧强撑著,等待著那一场迟早会来的狂风暴雨。
褚忌心疼他心疼的要命,把脾气硬往下压:
“我给你一个解决方案,若是你同意,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今晚我还会抱著你睡觉。”
张即知坐在沙发上,身侧的手在不断收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