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褚忌,连气都不带喘的,他道,“麻烦请带路,我们有要事需要立刻见上师。”
唐行扶著膝盖抬眸看向褚忌,一只鬼,立在佛门前,丝毫不受其影响,还安然无恙的踏入了喇嘛庙。
他对此十分奇怪。
小喇嘛做了个请的手势,带他们去见了此时庙里的上师。
这是个青年人,他屋里还点著炭火,坐在桌案前抄写著什么。
他们两人一鬼进入房间后,对方这才停下笔,礼貌道:“我就是这里新的上师,你们或许不是来找我的吧。”
“老喇嘛在去年冬天就圆寂了,你们所问之事,我需要查完手上这本册子,才能给出答案。”
还没有问话,他就全部知晓了。
唐行用手比了一串手语,他问上师,看完这些册子需要多久?
上师看懂了他的手语,並说道,“最快两天时间,你们暂且安心住下。”
被安排了三间禪房。
刚进屋脱掉衝锋衣,腰就被褚忌从后面环抱住了,“小知,你怎么能让你老公独自守空房呢?我屋里好冷。”
雪山现在夜间的温度已经到了-15c,没有温暖的火炉,会冷的发颤。
“佛门净地,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张即知想掰开他的手。
但对方不愿意。
黏糊糊的喊老婆,就要睡一屋。
此刻,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张即知朝外面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倒是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4號:是我。”
褚忌在他耳边吹气,“別给他开门。”
“人家没有恶意。”
张即知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安抚。
“我看他对你没意见,对我意见倒是很大,一路上都盯著我,生怕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褚忌说著垂眸往下看某个位置。
他老婆身上,他什么没见过。
搞笑。
“老公,乖点。”他小声出言哄。
褚忌傲娇的仰头,鬆开了手,但是下一秒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张即知微微嘆气。
转身,开门。
唐行见他开了门,先是埋头打字。
“4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关係,进来说吧。”张即知让他进门。
就在要关门的一瞬间,他抬头望著雪地中央,虽然在喇嘛庙里,但感觉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