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垂在身侧的手,拉住了褚忌,他依旧微微垂著脑袋,声音淡淡,“別生气,让他们进去找吧。”
队伍的最后一个人看著张即知的方向,关上了那道门。
瞎子,看不见。
所以他们就故意欺负他。
张即知握著盲杖的手指微翘著。
下一秒,突然被一道力揽进了怀里,褚忌抱著他,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不要难过,我问了胡仙送关於你眼睛的事情,等找到答案,你就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
心跳频率加快,扑通扑通的响。
张即知蹭了蹭他的侧脸,“我不难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褚忌好像真的能看出小瞎子的心思了,他表面总是淡淡的,但从日记上看,他对眼睛十分在意。
他还总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摸他的脸,试图要记住他的样貌。
可是,触感,总是不够准確的。
张即知想看见,他想亲眼看到,世界。
这时,安静的喇嘛庙中传出一声尖叫。
“啊!那牢笼里是什么东西!它怎么在动?”
“快跑,快跑啊!”
“拓隆,措哥,拓隆被那怪物吃掉了。。。。。。”
“別管他了,走!”
隔著几层厚木板,他们的声音听的很清晰。
张即知从褚忌怀里抬头,他直视的面前的方向,有人在狠狠的敲门。
“措哥,门打不开了!”
平措衝上前撞击木门,能听到沉重的响声,门锁被一团黑色的东西糊住了,墙体蔓延的黑色像是汁液一般,人体触碰到,就会张开嘴,撕咬血肉。
地下室的尽头,放著一具被锁链捆绑的棺材。
而他们,打开了棺,里面是半棺材的黑水,这滩黑水会吃人!
“张即知不是在外面吗?!瞎子!快给我们开门!”平措著急大喊,“我命令你!快救我们!”
张即知唇角微勾,没错,算到那一卦,就是在这了。
往西走,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门內的人听到:
“救你们?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早上的酥油茶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