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郡主娘娘,你的属下们抛弃你了,看来你今日只能从了小爷了。”
赵流萤美眸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目光直想杀人。
“郡主的小手那么温柔,撸得小爷爽死了,没想到眼神却这般凶,看在郡主帮小爷撸肉屌的份上,小爷就给郡主娘娘寻个好一点的地方入洞房!”
说罢,提起裤子,再次将赵流萤扛上肩头,他辨不清方向,索性朝着与上官布追击相反的方向逃去。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隐蔽的山谷,谷中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凌绝眼睛一亮,扛着赵流萤沿溪而上,很快在半山腰找到一个被藤蔓遮掩了大半的天然山洞。
“这里不错,景色优美,这山洞就是一个天然的炮场,上官布绝对找不到这里。”
山洞不大,但足够隐蔽干燥,洞内还横七竖八地交织着许多巨大的枯藤蔓,凌绝将赵流萤扛进洞中,随手丢在铺着厚厚枯叶的地上。
赵流萤虚弱地蜷缩着,试图离凌绝远些,凌绝满脸淫笑,慢慢向泽水郡主逼近,他不急,这山洞没有人能找得到,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这娇滴滴的郡主娘娘玩耍。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赵流萤单薄的身子躲在山洞的角落里,怯生生地看着逼来的凌绝。
凌绝没有理会,一边逼近,一边随手脱上衣。
赵流萤不愿坐以待毙,做着最后的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起身,想要逃出山洞。
凌绝大手一抓,抓住徒劳的少女,将她推回山洞角落,直把浑身无力的赵流萤推得得头晕眼花。
“郡主娘娘。”
凌绝将上身脱光,蹲下身,伸手捏住赵流萤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说,这是何苦呢?我凌绝也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出身、修为、前程也算数一数二,我三番五次登门拜访,礼物成车地往湘王府送,甚至几次找最好的媒人到湘王府提亲……可你呢?每次都是冷脸相对,不是称病不见,就是让下人打发我走,把我的礼物全都丢出府外,我凌绝好歹也是千机门少主,千绝门门主凌无极的独子,四大宗师的嫡传,我哪里配不上你这个徒有虚名的郡主?!”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在赵流萤苍白的脸颊上留下红痕,
“你爹湘王,不过是个偏安一隅的藩王,我爹可是能与天华山掌教莫临渊平起平坐的宗师,你赵流萤凭什么在我面前摆谱?嗯?!”
赵流萤强忍着下巴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死死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凌绝……你敢碰我一下……我父王……必定奏请我皇叔……发天启禁军……踏平你千机门!”
“哈哈哈哈哈!”
凌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
“踏平千机门?赵流萤,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你那昏庸无能的皇帝叔叔赵烨,真有那个胆子动四大宗门?如果他有,这天渊城还会是秦家的天下吗?你们赵家的皇权,早就被秦远天踩在脚底下了!”
他凑近赵流萤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残忍的得意,
“不怕告诉你,四大宗门的实力,远超你这种养在深闺的郡主想象,就算是朝廷,也得对我们礼让三分,你那个皇帝叔叔,恐怕连我爹都不敢轻易得罪,你还想灭我千机门?做梦!”
“认命吧,郡主娘娘。”
凌绝松开她的下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眼中欲火熊熊,
“乖乖从了我凌绝,让我当你的郡马,看在你我夫妻的份上,我或许还能帮你在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让他支持你们赵家,甚至……帮你们平定妖患,让你这个齐国郡主,多少还有点用处,不至于沦为彻底的棋子花瓶。”
“呸!”
赵流萤用尽最后力气,一口啐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