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漪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但她此时玉容上已不胜羞赧,男人的肉棒此刻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坚硬火烫,烫得她芳心乱颤。
“啊——”
随后便是秦无烈的一声长吼,紧夹在玉足间的火烫巨屌,陡然一颤,一股股腥臭浓白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孔中喷涌而出。
浓稠的阳精,一注接着一注地从硕大的龟头处不停地射出来,足足射了十多注,将楚清漪的仙足射得一片狼藉,湿湿漉漉,滑腻无比,腥臭异常。
这让秦无烈爽得面容有些扭曲,足足在楚清漪的脚上喷洒二十多股后,方才渐渐停歇。
楚清漪一对雪白仙足被射得湿湿漉漉,晶晶点点,布满精白。
楚清漪却反常地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得可怕。
但是内心地乱成一团,芳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她不愿被秦无烈看出自己心中的乱,故作镇定地说道:
“我累了,今日到此为止吧。”
秦无烈还想再来几发,但见她神色清冷,还是站起身,一边系裤子,一边殷勤道:
“我送仙子回去。”
楚清漪低声道:“不必。”
顿了顿,又道,“你先回去吧,我再一个人静静。”
秦无烈系好裤子,今夜任务已经完成,再强求反而不美,他转身离去。
走出树林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林中仙子,脸上浮现出势在必得的笑意,心中暗忖。
“楚清漪……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楚清漪看着满是精液的赤裸双足,久久未动,她玉足下还垫着一件华服,华服旁边是污秽地泥草。
华服是秦无烈,泥草是陈尘,她今夜在华服上被射得满满一脚,却不让泥草沾上一点。
***
***
陈尘躺在简陋的床铺上,辗转反侧。
马厩里与楚清漪的聊天,赵流萤的同归建议,师傅与师妹的担忧,秦无烈的嘲笑……
还有这几日里战场上血腥残酷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轮转。
似乎一切苦恼都是因为他的弱小,如此弱小,如何守护?
在他心乱如麻、难以入睡时,脑海中不知为何,竟浮现出另一张绝美却妖异的脸——异色双瞳,黑色长裙,赤足立在月光下。
“既然那次拼命地想掳走我,那林子里又为何放了我?”
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