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稍早。
萧逸风跟在秦无烈与陈婉之后,随着两人一路来到中军大帐,看着陈婉独自走入,眉头紧锁。
想到初到天渊城那日,秦远天便是以诊治头疾之名侵犯了陈婉,自己还成为陈婉的出气筒。
来到北境已经数日,秦家父子,包括其麾下一众大小将领,无不嚣张跋扈,欺凌弱小,北境俨然成了无法无天之地。
可秦远天却又是抵抗妖族的中坚力量,没有秦家军,人族便失去平妖的能力。
此时看着陈婉再次以诊治之名走入秦远天的营帐,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止,他对陈婉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可能是对于被欺凌弱小的同情,可能是作为正道翘楚的路见不平,也有着几分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女情愫。
“我该如何?”
他问自己,不仅是对陈婉进入中军大帐这事,还有秦家养妖自重这事。
他在大帐不远处站了许久,最终,他轻迈步伐,来到大帐旁,却不是走向大帐门帘,而是来到侧边,手指轻轻一划,在侧面划出一道口子。
仅往里看一眼,萧逸风便震惊在原地。
大帐内,三条肉龙以一种诡异且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两个老男人正在肆无忌惮地对着陈婉进行侵犯。
那狂插小嘴的肉屌是那么巨大与狰狞,那揉捏巨乳的淫手是那么放肆与贪婪。
“嗯唔唔……”
“侯爷,陈谷主这对奶子太他妈妙了,这手爽惊为天人,属下揉一年都揉不够……”
秦远天没有回应,抱着美人螓首,仰面闭眼,尽情地用肉屌插弄着小嘴,完全沉浸在抽送的快美中。
萧逸风攥紧了紧头,但他不知道为何,他没有马上破帐而入,阻止这种天怒人怨的行径,甚至冲进去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强烈。
“也许陈谷主是自愿的呢……”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何,萧逸风发现自己胯下的肉棒竟然可耻地硬了,而且硬得难受,他明明对这种行径非常不耻。
“司马先生,你怎么裤子还没脱?婉美人下边的两个妙穴儿也很销魂,先生不想品用一番?”
正在揉着巨乳的司马韬道:“侯爷今晚还没享用过,等侯爷……”
“无妨,先生如此忠心我秦家,本侯说过与先生一同诊治头疾,先生随意采撷。”
“谢过侯爷,只是这姿势……”
秦远天跪下身躯,司马韬顺势将陈婉摆成狗趴状,但他并不急于进入,趴在陈婉美臀后,吻着美臀。
浑圆挺翘的美臀上找不到任何瑕疵,有着成熟女子的丰满,掰开臀瓣,他将脸埋入,见到在两腿交界处有一条细长的肉缝。
肉缝间有一粒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正自桃源洞口汩汩流出,顺着玉胯流至地面,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弥漫在空气中。
“先生还等什么?赶紧亮出兵器,与本侯一起夹攻婉美人。”
正在狂攻陈婉小嘴的秦远天再次发话。
司马韬得令,脱去裤子,握着肉棒,也跪到陈婉臀后,掐着陈婉的柳腰,将她美臀抬高,刚好到其胯间。
一手拿着自己的胀大肉茎,毫无怜惜地抵到陈婉娇嫩的花径入口,随后挺着腰板,将肉龙往成熟美人的花径里送。
刚进一点,司马韬感觉阻碍重重,这个姿势,连刺三回,才将龟头准确地进入。
“呼!爽,侯爷,陈谷主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这花径还这般深藏?”
秦远天一边抽送小嘴,一边说道:“先生有所不知,婉美人今夜才第二次体会云雨之事。”
“啊?!”
司马韬与大帐外偷看的萧逸风都吃了一惊。
“快三十的处子?世子也太有心了,恭喜侯爷得到如此极品美人儿。”
“这不与先生分享嘛,先生为我秦家出谋划策,贡献不小,今夜就跟本侯与婉美人一起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