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年约二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阴鸷的狠厉,目光无聊地扫视着行人。
他身边簇拥着几名手下,一看便知是名门大派的精锐弟子,一个个腰佩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少门主,葬妖原那边人族与妖族都打得如火如荼了,我们千机门也接受了朝廷与四大宗门征召,却故意在路上拖沓,在这玄风城中逗留,会不会有点不妥?”
那少门主闻言,瞪了那说话手下一眼,骂道:“你这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不成?秦侯爷根本无心与妖族决一死战,他只想着养妖自重,借着这战事囤积军功,壮大自家势力罢了,何况与妖族决战,那不得两败俱伤,不是便宜了天启的皇帝?秦侯爷才没那么笨,以我千机门与镇妖侯府的关系,我能到得那么早让他难堪?我到得越晚,他越喜欢。”
那手下被骂得脸色发白,赶紧低头认错:
“少门主教训的是,小的愚钝,没想到这一层。”
少门主正是凌绝,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又抿了口茶,目光懒洋洋地扫向街头。
这时,另一名手下又凑上前来,稍稍压低声音道:
“少门主,听说泽水郡主也到了葬妖原多日,她可是咱齐国一等一的美人儿,若是少门主的师兄秦世子看到了,会不会也垂涎泽水郡主,若是让秦世子先……”
凌绝闻言,原本懒散的姿态顿时精神起来。
他拍了拍大腿,忧虑道:“对哦,我那师兄也是喜欢小美人,若是他抢先一步,先给赵流萤开了苞,那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来人,速速拔营,直奔葬妖原,小爷等不及了!”
手下们齐声应诺,正要起身去传令,凌绝的目光却忽然定格在街头。
他眯起眼睛,只见不远处,一位年轻女孩款款走来。
那女孩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身淡青色罗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俏脸如花似玉,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柔美。
她的发髻高挽,插着一枚灵玉簪子,隐隐散发着灵气波动,显然是江湖修行宗门出身。
女孩身边跟着一个小侍女,手中提着包裹,似乎是主仆二人外出采买。
“啧啧,这小美人儿从哪儿冒出来的?喝了那么久茶,终于有个入眼的了。”
凌绝心头火热,色心大起,也不理会手下,悄无声息地起身,偷偷尾随那女孩而去。
凌绝跟过两条街,街头渐渐人烟稀少,凌绝也不管那么多,身形一闪,如猎豹般扑出,一把抓住女孩的身子,将女孩强行拉进街边一间废弃的商铺。
“放开我,你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女孩大喊救命,挣扎着想要抽身。
但凌绝修为不俗,瞬间封住女孩的经脉,女孩顿时觉得丹田一滞,使不出力。
凌绝淫笑道:“嘿嘿,小美人儿,陪小爷玩玩可好?”
女孩芳心大骇,怒视眼前这嚣张男子,威胁道:“登徒子,我是烈阳宗执法长老范明之女范萱萱,你若敢碰我一下,烈阳宗上上下下必将你碎尸万段,识相的快放了本姑娘!”
凌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英俊的脸庞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哈哈哈,烈阳宗?小美人,你怕是脑子进水了吧?小小烈阳宗,也拿来唬人?在小爷眼中,连个屁都不是,随手就能灭了你们全宗,乖乖地,让小爷好好尝一尝你这烈阳宗的娇花!”
范萱萱脸色煞白,拼命挣扎:
“无耻之徒,救命!小怡,快去找人……”
范萱萱拼命地喊着,但无人敢管,她的侍女小怡已经晕倒到街边。
“哧啦!哧啦!”
衣裙布帛的撕裂声在商铺中响起,片刻间,范萱萱便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贴身的亵衣。
“畜生,你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