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雪眼珠一转,又道:“掌事,那片林子大,找草药需要眼力,我师兄陈尘,他从小跟着师傅采药,对山川地理、药草习性最是熟悉,能不能……让他也一起去?有他在,肯定能事半功倍。”
掌事问道:“你师兄?你师兄在哪?”
苏见雪道:“他在城东的马场养马。”
掌事皱眉道:“马场养马?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放人?”
“我们可以去马场问问嘛。”
苏见雪央求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也是为了救治伤员。”
唐果儿也帮着说话:“是啊掌事,您也看到百草谷的本事了,时间紧迫,多一个熟手,我们能多采回不少救命药。”
掌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明显不太情愿的队员,最终挥挥手:
“行吧,你们先去马场问问,看那边放不放人,快去快回,时辰不早了。”
“谢谢掌事!”
离开医师营地,一行六人来到城东的军马场。
未进马场,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重的牲畜气息和草料发酵的味道。
陈尘正一瘸一拐地清理着马厩,昨日的鞭伤在动作间依旧隐隐作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陈尘,陈尘。”
熟悉的欣喜的呼喊声传来。
陈尘抬头,隔着木栅栏,看到苏见雪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正朝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他心中一暖,连忙放下工具,走了出去。
“见雪?你怎么来了?”
陈尘又惊又喜。
“陈尘,你身上怎么……那么伤……?”
苏见雪跑到近前,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疲惫的样子,小脸上满是吃惊与心疼。
“没事,皮外伤,已经敷药了,很快就好。”
陈尘害怕苏见雪担心,连忙安慰,看向唐果儿等人,岔开话题问道,
“这几位是?”
苏见雪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明了来意。
陈尘自然愿意,能离开这令人压抑的马场,和师妹一起去做熟悉的采药活计,还能暂时摆脱那个张扒皮的刁难,他求之不得。
然而,当他们找到马场管事张扒皮说明情况时,那张横肉脸立刻拉了下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