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静静地看着金子轩,金子轩有些受不了妻子带着乞求的目光,只能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和我一起,不许奔波。”江厌离溢出一抹笑意,乖巧的点点头。本来紧绷的气氛一瞬间轻松起来,金光瑶看着这一对重新亲昵起来的夫妻,虽然为他们高兴,却也有一丢丢的······撑。大晚上的你们回房间慢慢腻歪啊。金光瑶微微叹息,开始觉得或许这事过去之后,应该求嫂子给自己介绍介绍。自己大哥那个眼光······一言难尽。大约是把全部的眼光都用来找嫂子了吧。今夜不眠的,不仅有金光瑶,还有云梦的魏无羡,江澄等人。江澄看着最后一队人奉命离开云梦,踏上灵剑,前往金凌,却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和魏无羡一起,静静地坐在开满莲花的湖畔边上,看着从云梦湖上升起的朝阳,慢慢的扬起了笑容。“都说了。”“我不服的。”魏无羡疑惑地偏头看他,“说什么呢?”说着,把一壶天子笑递给他,“天冷,喝点酒暖暖。”江澄接过酒壶,笑着看向魏无羡,一脸的自得和骄傲。“魏无羡,我刚刚,明白了那句明知不可而为之的意思了。”魏无羡偏头看了看他,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江澄笑的越发肆意。“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件事的标准只有一个,就是我想,而不是我能。”“做必须要做的,而不是我能做到的。”“做正确的,而不是容易的。”“这样·····”魏无羡偏头看向江澄,眼中含着笑意。是一种很温柔,带着鼓励,带着支持的很安心的目光。江澄笑道,“这样,我的人生,就无需重来。”“残害子侄,天理不容!”“残害子侄!天理不容!”“金光善!你给我出来!”一大清早,金光善就被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了。他揉着额头,面带不悦,任由姬妾帮他穿戴好,有些不屑的挥挥手让准备早饭的人退下,站在镜子前揉了揉脸,换上平日里那副温和的面容,带着笑匆匆走出去,看着站在他院子里的一群族老,笑眯眯的问,“各位伯父,兄长们,什么急事惹得大家这么早来我这里?怎么也没个通传的人?大家吃了早饭没?”为首的人扶着拐杖站出来,怒目圆睁。这人是金子勋的亲爷爷,也是金光善的大伯,算是金家为数不多的大长辈了,平日里一向安安稳稳的养老,很少说话,金光善也自觉对这个大伯不错,此刻见他如此火冒三丈,不由的就想到了金子勋,面色一变,却也迅速恢复如常,笑道。“大伯,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您喊我去您那里商量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把这张面具牢牢的焊在脸上。金光瑶和江厌离,金子轩远远地看着这一幕,金光瑶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光善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真是厉害。金光瑶唇边一抹冷笑,淡漠的盯着金光善。可惜,哪怕你是能通天的狐狸,今天也必定会被碾压在脚下了。到底谁是仙门败类?那老爷子看着金光善依旧谦恭的模样,想到递到他手里,白纸黑字的证据,冷哼一声,正义凛然的说道,“你倒不必和我这样惺惺作态!你做的丑事,样样都有证据,想不到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竟然仗着我们金家的力量做出这样的丑事!如今这样的丑事早就流传了出去,我看再过几日,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了!”“仗着金家作威作福,伤害我们的孩子,你简直狼心狗肺!”“就是!一个心狠手辣,贪得无厌的仙门败类,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宗主!”“滚下去!”“我们不接受你这种败类!”“滚出金家!”金光善被骂的青筋直跳,但依旧强撑着笑意,他稍微计算了一下,似乎是笃定了什么,不紧不慢的开口,带着无奈的求饶的语气,“便是死,各位叔叔伯伯,兄弟们,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你们这倒是·····”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突然窜出来,一把抱住金光善的大腿。“叔父!叔父你要救我啊!”“叔父!你既然有蛊虫,那一定能解开!你快点给我解开!快啊!”“你给我解开!解开我就让我爷爷走!你快点给我解开!”金光善定了定神,才看清抱着自己大腿的是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形如枯槁的金子勋。“子勋,你怎么回来啦?不是去夔州了吗?常家的人没有治好你吗?没关系,叔父也找了一些能人异士,我们一定能治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