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孩子怎么回事啊,你打算收作亲传弟子吗?那你知道来历吗?是哪家的孩子,父母还在吗?有没有亲人?”魏无羡见他实在放心不下,就一件事一件事的回复他,从头到尾把在夔州查访的结果告诉了江澄,“师姐说的不错,不管是金子勋突然中毒,还有后来突然丧心病狂要拖你下水,金宗主都难辞其咎。但是问题是,金宗主始终是言语的挑拨,这样的话是不可能作为证据的。倒是有一件事,那常慈安和我招供,说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这种蛊虫他也从来都没有亲自接触过,但这样谋害家族子弟,危害一门宗主的事情,金宗主必定无法独善其身。”江澄眼睛一亮,“那就得去看看金宗主当年从温氏到底都拿了些什么?”魏无羡道,“不错,这东西在当时和那些灵器宝物相比并不出众,所以不会成为金宗主的私藏,必定会记录在册,就算损毁,也会有痕迹。”江澄笑道,“只要证明这东西来自金宗主之手,剩下的,且看他们狗咬狗就好。”魏无羡道,“不止呢!金子勋公子不是想治好自己吗?那就告诉他,唯独那个给他下蛊的人才能治好他,那这大戏就更热闹了。”“难道就他可以玩一手借刀杀人,不许我们借力打力,祸水东引吗?”魏无羡见他放松不少,这才絮絮的把如何碰见那孩子,又是如何救起来,如何安置细细说清楚。“对了,那孩子叫薛洋,是个苦命的,我问过周围的人,说是跟随着父母逃难来到此处,自然没有亲友,父母一走他就是孑然一身,我看他灵气,根骨也还不错,打算带到身边,给自己养个小徒弟,让他以后给我养老送终。”江澄闻言怒骂他一句,“呸呸呸,别这么口无遮拦,你是我江氏的副宗主,将来会有莲花坞弟子奉养你,让你安逸的成你的糟老头子,别在这里乱说话。”魏无羡哈哈一笑,点头称是,没注意到,当江澄听到那孩子叫薛洋的时候,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迟疑和杀意。江澄尚且没有忘记,这孩子在魏无羡身死之后成了聂怀桑的参与“江澄·····江澄?你愣着干什么?”魏无羡察觉到江澄在薛洋这件事的关注似乎有点过大了,但是他却很难理解江澄到底到底是为什么如此耿耿于怀。按说他和薛洋也是第一次见面,薛洋也机灵,无论如何不会惹江澄生气的啊。江澄一愣,随即看向门口,薛洋已经凭借着可爱乖巧的脸蛋和过人的演技成功俘获了莲花坞厨房中各位娘子们的心。精致的外貌,可怜的身世,乖巧的性格,这完全就是画本子上面说的下界来受罚的小童子。几个娘子你一个我一个的,薛洋很快就小肚子鼓鼓,肩上挂着的小袋子也鼓鼓的回来找魏无羡了。魏无羡笑着招手让他过来,薛洋非常自然爬上去,自己寻找了舒服的位置,任由魏无羡给他按摩一下鼓鼓的小肚皮。因为心情很好,甚至都能容忍魏无羡在按摩的间隙捏一捏薛洋的小肉脸,薛洋自顾自的想,我也真是大度了。江澄一眼不差的观察着二人的互动,叹了口气,自此不再提起让二人分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