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热心的一个人吗?魏无羡有些迟钝的欺骗自己。唯有心里有一个声音震耳欲聋的疯狂的叫喊着。不是的。不要骗自己了。魏无羡被这声音吼得头疼,匆匆告别后落荒而逃。进了屋子,魏无羡小心翼翼的展开书稿,洗华被细化成一部分一部分的曲子。每一段都详细标注了内力运转,灵力行走。魏无羡看得出这付出了蓝忘机多少心血。可惜,这些谱子,只能成为一套普通的曲谱了。魏无羡苦笑着把手按在丹田处。感受着丹府空荡荡的空洞感。再来一次,魏无羡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把金丹给江澄的。江澄心高气傲,没了金丹修为他就没了命了。这是魏无羡给温情让她换丹的理由。当时温情愤怒的问。那你呢!魏无羡苦笑着寻了一壶酒。我?我···我很难受,很绝望···也很害怕。但···我没办法了。魏无羡千杯不倒,是难得一见的酒仙。此刻粗酒入喉,竟引来几分醉意。不知为什么,很想去看看蓝忘机。走到蓝忘机院子门口,魏无羡突然酒醒了,四处看了看自己在哪里,自嘲的笑笑,晃晃已经空了的酒壶,转身下山打酒。蓝忘机虽然在屋里,但早就看见魏无羡慢悠悠的流连在自己院落门口,目光追着那有些单薄的身影晃晃悠悠的离开,握了握拳,忍不住起身遥遥跟着。步伐怎么会如此凌乱。难道是喝了太多的酒,连基础的身形都控制不住了吗?难道这卷书稿让他如此烦心吗?我···不该强管他的事吗?蓝忘机谴责着自己,却不受控制的跟着他。魏无羡此刻看起来很不好。像是随时会飘走的影子,随时灰飞烟灭,随时彻底消失在蓝忘机的世界里。剖丹真相魏无羡提着酒壶,本打算打了酒就回去,但心烦的很,干脆发了消息给江澄,说要晚归,就不回去吃晚饭了,自己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进了一家小酒馆。江澄虽然嘴碎,但从来很大方,按照莲花坞从前的传统,依旧是每月记账,月底报到莲花坞即可。魏无羡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美滋滋的饮酒。“诶,听说江宗主当着众人的面,把温氏那个医生和她的族人保下来了,你说江宗主自己被温氏灭门,按说怎么也不可能保住温氏的人啊。”“谁知道呢。”“还有啊,我听说,那个温情自从被保下来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了,你们说···该不会是江宗主打算动用私刑···”魏无羡的手一顿。他的确很久没见过温情了。偶尔他会去找温宁去聊聊天。那孩子还是老实巴交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偏偏射箭厉害的要命,魏无羡和他对决也不得不全力以赴。每次玩累了,魏无羡就拎着温宁给他的,据说是温情研制的有助于他身体的药走了,偶尔想着看看温情,却被告知温情懒得理他,让他赶紧滚蛋,口气强硬,魏无羡被她嫌弃惯了,她这样冷言冷语的拒绝倒觉得合情合理,也没太上心。如今···魏无羡虽然不相信江澄会动用私刑,但这件事的确处处违和。江澄恨温氏恨的夜不能寐,对温情不加以报复已经是格外开恩,怎么可能宁愿得罪金家也要保下他们?魏无羡没了金丹脚程不快。他一路跑,一路想。隐隐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切似乎都和自己有关。一路冲到安置温氏族人的村落,温宁正在村头射箭,看见魏无羡来了兴冲冲的凑上去。“你姐呢?”魏无羡抓着温宁急匆匆的问。温宁被问的一蒙,想起姐姐的叮嘱,支支吾吾的说,“姐姐···这几天心情不好,魏公子,你有什么事吗?”魏无羡舒口气,严肃的说,“温宁,我有要紧的事,必须···必须现在就找到她,你带我去!”温宁不知该怎么办,低着头不吭声,也不动。“温宁!”“欺负我弟弟干什么?”温情从魏无羡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举着三根长针就要札他。“出息了,还敢欺负我弟弟?你找我干什么?赶紧说,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温情把温宁护在身后,摸摸他的头,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跟着温情进屋,合上房门严肃的看着温情。“温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情眉毛一挑,“瞒着你的事多了,你指哪一件?”魏无羡急的脸红,“那我换个问题,你···和江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