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的眸色一动,似乎是看见了事情的转机,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想好了,我爸把我派到你身边来……应该也是想让我接触这些事情了,因为你的身边现在是最危险的……”
“先不要提危险程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对当年的案子了解多少?”
这个当年的案子指的就是江城儿童拐卖的一系列案件,从十几年前到现在,这些系列里所有的案件几乎都有撒旦组织插手的痕迹。
顾灼知道江洵一定会对他进行小考,自然不可能裸考,在来之前就已经恶补过卷宗了,就算案件的细节尚未得知,可来龙去脉却也已经知道了个清楚。
他不免有些自信满满:“了解程度……百分之七八十吧,警方的细节是不可能公布的,我把之前的案子全都找出来看了一遍,已经很熟了。”
“我知道了。”江洵点头。
他没有继续提问下去的意思,在顾灼渴望的眼神中,江洵轻描淡写的将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紧接着,便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封信,将原件直接给了顾灼。
“那现在,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他口气平和,好似在做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开口吩咐道:“根据之前的所有案件,给这封信解密。”
“这封手写信有挤出修改的痕迹,但这种修改的痕迹并不会对信件的大致意思进行更改。”
“可我的父亲是一个很严谨的人,还有很严重的强迫症,他不会允许自己要寄给别人的信件里有错别字,所以这封信的修改符号一定是后期修改的。”
“而且,这里的修改痕迹并不新鲜,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寄来这封信的人,不一定是kg。”
他闭上眼,好似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认真的道。
“既然我要休息两天,这两天之内,我希望你能破译字符中的规律,找出这封信真正要表露的东西。”
“那个人在和我父亲对话,也不是和我父亲对话。”
遗物
这样才能得出这个结论,终归到底还是源于对自己父亲的信任。
他相信,像父亲这样一个极度聪明的人,不可能会被丹尼尔虚伪的假面糊弄过去。既然对方想方设法的要杀了江照阳,就说明江照阳很有可能已经触及了当年实验的根基,想要去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
就是因为这样,丹尼尔才会在暴露的威胁下毫不犹豫的动了手,亲手缔结下了一场血案。
那么这封信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
这封信的来源是可以确认的,的确是江洵的父亲所写,可这封信或许也是作为某些传递信息的敲门砖使用的。
当年父亲的团队里很有可能有和丹尼尔同流合污的人,而这封信就相当于一个保险,来明确能得到信中信息的人只能是团队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