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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第2页）

“你刚才想什么了？”他问。

“想球要去的地方。”

他点点头，表情有点严肃：“那就对了。”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

想球要去的地方？

凛在旁边补充：“哥哥说的，传球不是用脚传，是用脑子传。脚只是工具。”

你听着这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人到底从糸师冴那里听了多少金句？

“再来。”他说。

你又试了几次。每次推球之前，先在脑子里想一下那个目标位置。球滚出去的轨迹越来越直，落点越来越准。

凛在旁边看着，偶尔点点头，偶尔说“再试一次”。

你练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忽然说：“你学得很快。”

你手上动作没停，随口应了一句：“因为我有buff。”

“八福？”他歪头，“什么八福？”

你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找补：“没什么，我说我天赋好。”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没追问。

但那个眼神让你有点心虚。

接下来的几天，你每天都在训练。

上午去俱乐部，下午回家瘫着，晚上早早睡觉。保姆说你从来没这么乖过，以前让你午睡都要哄半天，现在自己主动往床上爬。

你想说，那是因为我发现熬夜会掉健康值。

那天你为了搞懂战术板，熬到凌晨一点——其实就是坐在床上看书，书上那些图解看得你头晕眼花，最后也没看懂多少。第二天早上起来，面板上的健康值从62%掉到60%。

你盯着那个数字，从此再也不敢熬夜了。

但你也发现，这样规律的生活确实有好处。

第三天，你终于能听懂教练在复盘时说的部分术语了。什么“站位”“空当”“压迫”——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至少不再是天书。

第五天，你学会了传球。

虽然只能贴着地面传，不能传高空球，而且传不了太远，但至少你能把球准确地送到队友脚下了。

那天训练赛，你第一次给凛传了个好球。

球从你脚下滚出去，穿过两名防守队员的脚边，精准地滚到凛的跑动路线上。

他接住球，调整一步，射门。

球进了。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你。

你站在原地，也有点愣。

刚才那个球……是你传的？

凛跑过来，站在你面前，表情认真得不像个五岁小孩：“刚才那个球，很好。”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