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尔的声音,陈早睁开眼,和蒋余周双双朝他望去。
“……”大乌龙了。
俩人唰一下分开,陈早:“哥哥,不是这样的,我刚才不小心绊倒了,我朋友接住我而已!”
蒋余周:“对对!不小心的!”
秦尔的眼里可以用狂风暴雨来形容,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婉被别人碰了。
真不乖,不乖的孩子就该受到惩罚。
“婉婉,过来。”秦尔直视陈早,声音冷下来。
陈早汗毛直立:“哥哥,我还想再多呆几天呢。”
银边眼镜后的丹凤眼泛着一道冷光:“听不听话?”
陈早整个人一哆嗦,他偷偷转头,和蒋余周对视一眼,蒋余周用口型表示:快走啊。
“……”陈早默默地走到秦尔身边。
直到这一刻,秦尔的脸色才逐渐好转,他冷冷地看了眼蒋余周,服务员拿着小票过来,他接过看一眼,拿出手机对蒋余周说:“我扫你。”
蒋余周:“啊?不用了不用了……”
陈早在男人身后对他做暗示,蒋余周会意,掏出手机。
秦尔扫了码,把钱转过去,抓着陈早细白的胳膊往店门外走去。
“哥哥,我要去酒店收拾东西……”
“都不要了,回去买。”
陈早跟着男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秦尔这样子好像要把他去杀人埋尸。
他没来得及回去收拾东西,当晚就坐上了回江城的商务舱。
秦尔戴着睡眠眼罩休息,陈早坐他身边吃得嘴巴鼓鼓的,像努力啃草的小兔子。
航空餐的味道不怎么样,他本不想吃,可是秦尔让他吃,陈早怕这老男人在飞机上对他做出什么事情,立马吃了。
吃完饭,他擦擦嘴,看着窗外的日落,秦尔醒了,他端坐在位置上,拿出那块老旧的古董怀表看时间,指针滴滴答答地转着,好像在数什么时候飞机下落。
那怀表的声音落在陈早耳朵里跟倒计时一样,听得人心慌。
早知道就不帮秦尔修手表了,他腹诽。
晚上八点,秦尔开车载着陈早回到别墅。
陈早跳下车,跑进客厅,又开心又忐忑。
开心的是他终于不用晒太阳,终于不用在旅游景点和插队的人吵架了!
忐忑的是他不知道秦尔等下要干什么。
陈早回头,秦尔已经进来了,他端端正正地站立:“哥哥。”
秦尔看了他一眼,走到冰箱前面:“饿吗?”
“啊?”陈早摸了摸肚子,“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