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小白烧烤店的后院门口?”有人认出了这院子的主人来,看着这肮脏的地,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究竟是何等小贼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搞事?”“定然是偷窃香肠配方未遂,而想要给苏老板一个警示。”“咦,苏老板怎么不出来?动静这么大。”“该不会是苏老板已经被那个了吧?”“不会吧,我们那么英俊潇洒的苏老板已经英勇就义了?天哪?那我们的香肠呢,怎么办?我这肉肉才顺滑了下来……”“天呐,快去衙门找官差给苏老板伸张正义去。”“你们看,门口那有黑衣人,还是三个,天呐。”众人不禁后退,就怕倒地的人腾地而起,杀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们看那三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分赃不均才自相残杀的。”“苏老板完了,我们可怎么办呀,没了苏老板的美食,我还怎么活下去呀?”“我们去看看苏老板怎么了?”“让开让开,衙门办事,请各位推到一边去。”为首的是青云,那个浩然正气的大叔,他看了一眼这现场,简直就是一团糟,这人得多污秽恶心才想到用这些污秽之物来恶心人。民众迅速让开了一条道,看着这一对官差,很是好奇,这些人一身正气,好生威风。有人小声嘀咕着,“你可知道,今日衙门门口林月笙林大人遇刺,为首的竟然是于副将于大人,我听说于大人还想要杀了我们县官大人,不过幸好县官大人无碍,于副将被杀了,吊在镇门口示威,并由官差陈述于副将的罪状,足有十余条呢。”“我还看到了,哼,那混蛋死有余辜,听闻就是他包庇了好些世家子弟犯罪呢,害得好些姑娘含冤而死。”“真是活该,死得好。那些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也死得其所。”“就是,老娘上去去告状被偷了鸡,他们竟然把老娘轰了出去,真是气死老娘了。”“大人,你看这三人体热尚存,怕是刚刚中毒而亡,这毒很是狠辣,完全不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嗯,这几个怕是小贼,意图谋不轨,扯开面纱,刻画下画像,去调查这些人的身份。”青云直接吩咐下去,他有一种直觉,这几个人定不是一般的小贼,从他们的手可以看出,练武之人。“尸体抬回去,好生检查。”那些官差并不畏惧臭味,就那样把尸体扛了回去,然后向那些民众询问信息。“大人,我等皆是听闻那鸣笛声地来,来到此地便已经是此等模样,确实不知其中案发经过。”“对呀,大人,你该是看看这屋子里的苏老板有没有事?也不知苏老板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夜袭(十)青云命令手下去问周围住户是否有听到什么动静,自己在这座苏宅后门敲了好一会门,也没见有人来应门。便从院墙飞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住人的院子里。“这笑声?”青云狐疑地看着院子里还在玩乐嬉笑的人,眉头一皱,这些人是多大的心,莫不是外面的黑衣人是他们所杀。“谁?”敏感如林月笙,他捏紧手中的麻将,一把甩了出去,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青云跟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额……”青云这才凭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的脸,一手掰着他的手,一手拿出令牌来。“青云?”林月黎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喊了一声,“阿笙住手,他是青云。”“青云?”林月笙拧眉,松开了手,没好气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走了回去,坐下来骂道,“自己人早点开口嘛。真是的,妨碍老子打麻将。”大人怎会在此?青云煞是怀疑,慢慢走了过来,打量着这一众的人,这是怎么回事?青云单膝跪地,“青云见过大人。”“起来吧,你来此所为何事?”林月黎一边丢出一张牌,一边问着青云,脸上神情很是亲和。“这……”青云起身,看了一眼这一屋子的陌生脸,除了这个斟茶倒水四处折腾的小姑娘,他认得,其他的一概不认。“他们皆是我林月黎放在心尖上的人,但说无妨。”林月黎并不想隐瞒什么,因为不需要,在这个院子里,这群人,都是他最忠诚的伙伴。“是大人。”青云作揖,脸色缓和了很些,便将一切事宜说了一遍,“不知院子后门为何会出现三具尸体,还有那些小贼把院墙弄得一团糟,大人当真没有听到警笛声?”“月黎哥哥没有听到并不奇怪,这院子之中有一方结界,莫不是青云叔叔感觉不到,我苏家的防御结界乃出自大神之手,小小毛贼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