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成可不敢大包大揽的承诺下来,这前前后后砸进去不是一笔小钱,后续还要保证这些蔬菜稳定卖出去,万一卖不好,一个庄子的农民都要跟着他们受苦。
事关重大,宋大成和那祥可不敢夸下海口,只是尽可能的牢记村长说的每个字,先寻借口拖住,回去询问沈清清的意见,商量后再做决定。
村长本就没指望今儿一说,宋家就立马能答应,他们要是答应的那么痛快,该疑神疑鬼的人就要变自己了。
说完正事,村长起身拍拍屁股背手就准备走人,毕竟小卖部这地方人太多,他一直呆在这里,村民们束手束脚玩的也不尽兴。
这不村长身影前脚刚离开杨家的小院儿,院子里立马热闹起来各干各的。
一老汉熟门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大牌,正准备招呼几个老伙计开桌,眼神就被外头那抹狼狈的身影吸引。
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太好,老汉不确定道:“外头那谁啊?是咱村的吗?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瞅着腿脚还不利索-----”
他这一问,好些人都好奇的抬头往外张望,只见一个瘦弱的姑娘一瘸一拐从远处的小道一点一点靠近,五官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额头那抹伤有些触目惊心。
“哎哟----”有个大娘突然停下活,拍了自己大腿下,像是突然想起啥:“那好像是二柱媳妇儿吧?二狗家的你瞅瞅呢,是不是你家隔壁那口子?”
突然被点名的二狗媳妇点了点头:“嗯,是她,今儿一早就看她出门了。从那方向过来,应该是刚从娘家回来。”
旁人只觉得不可思议:“咋滴又回娘家了?这个月第几回了?”
“这嫁了人就该踏实过日子,谁家三天两头回娘家,哪有过日子的样儿。”
“她那娘家就是个吸人血的地方,要不是她娘狮子大开口,大柱怎么会死,人媳妇儿也不会怀着孕突然成了寡妇,最可怜是那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
说到此处人下意识的顿住话头,人群中有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可这也不能怪她-----”
见众人一面倒的讨伐,二狗媳妇忍不住替小春打抱不平:“那彩礼也不是她要的,结了婚也没捞着一分,不都被她娘给揣兜了么。
而且这大半年,她在二柱家过得什么日子,你们就算没亲眼见到,听也该听到些风声了。
二柱就是个浑人,以前就在家游手好闲,他哥死后拿了赔偿款更加没正形,没事就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大白天经常都喝的醉醺醺的,喝醉酒没事就拿小春出气,昨儿个听动静闹的比平日还凶。
隔着一堵院墙,打砸声、哭声混着闹腾到大半夜,我听的心突突,一晚上没睡好觉。
今早我开门跟小春撞了个正面,那额头破了好大一道口子,明晃晃的估计养好也得留条大疤。”
二狗媳妇没有偏哪边,只是说了两句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