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燕副统领在外求见。”
李云瑞微微蹙眉。
她现在还未出月子,自然不会亲自出去见外臣。
“春梅,你去看看。”她吩咐道。
春梅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春梅回来了,脸上神情平静:“殿下,燕副统领只是来询问不良帅的伤势如何。”
武饭和李云瑞对视一眼。
看来武饭今天这齣戏,效果確实达到了,连燕晓乙这等心腹,都信以为真。
春梅继续道:“奴婢没有多说,只告诉他不良帅伤势不重,休养一阵便好。燕副统领听后似乎鬆了口气,没再多问,便告辞了。”
李云瑞点了点头:“知道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灯逐一点亮。
简单洗漱后,两人早早歇下。
李云瑞依偎在武饭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小武子,晚儿再过几天就满月了。这满月咱们怎么操办?”
武饭揽著她的肩膀,想了想:“就在广信宫里,我们自己人热闹一下就行。”
“嗯。”李云瑞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著困意,“本宫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让春梅去准备,简单些,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好。”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武向晚满月这天,广信宫里难得地热闹起来。
没有大肆铺张,没有外客。暖阁里掛上了寓意吉祥的红色小灯笼和彩绸,桌上摆著精致的点心和小菜。
春梅领著几个信得过的宫女嬤嬤,里外忙活著,脸上都带著笑。
今天大家都领到了不少赏赐。
李云瑞今日特意换了身喜庆些的緋红色宫装,虽然依旧宽鬆,但气色明显比月子里好了许多,脸颊红润,眼波流转间恢復了往日的几分娇媚神采。
她抱著裹在红色小袄里的武向晚,坐在主位,看著春梅带人布置,唇角一直含著温柔的笑意。
武饭也换下了那身暗色文武袍,穿了件靛青色的常服,站在李云瑞身边。
看著摇篮里挥舞著小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女儿,心头一片柔软。
没有喧闹,没有应酬,只有暖阁里温馨的灯火,和围绕在新生小生命周围的、最亲近之人的笑意与祝福。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这场简单而温馨的满月庆祝结束时,李云瑞轻轻靠在武饭肩头,长长地、舒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终於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