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还在轻轻晃著,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云瑞靠在武饭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著他的一缕头髮。
“江恆下去了,这个位置空出来,”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算计,“得是我们的人坐上去才行。”
武饭点点头:“殿下有人选?”
“有备选的。”李云瑞眯起眼睛,“不过这事急不得,得等合適的时机。你先去查证据,等证据齐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好。”
鞦韆还在轻轻摇晃。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著眼,享受著这一刻的寧静和身旁人的体温。
春梅和几名侍女远远站著,谁也没有上前打扰。
花园里只有鞦韆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偶尔掠过的鸟鸣。
过了好一会儿,李云瑞才轻声开口:“查证据需要时间吧?”
“查证据不难,”武饭应道,“不过,查到证据后,得准备个几天。”
“那不急,”李云瑞说,眼睛依旧闭著,“反正本宫这儿,你先好好待几天。”
她说著,嘴角又弯起来。
“本宫那本书……还没看完呢。”
武饭想起早上在妆檯上看到的那本“房中术”,嘴角抽了抽。
“殿下好学是好事,”他憋出一句,“但……您现在毕竟有身孕,要量力而行。”
李云瑞“噗嗤”笑出声。
她睁开眼,斜睨著他,眼神勾人:“怎么,怕本宫学得太好,你招架不住?”
武饭:“……”
鞦韆慢慢停了下来。
李云瑞却还靠在他肩上,没有起身的意思。
“再坐会儿,”她小声说,“本宫喜欢这样。”
武饭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花园里安静下来。
远处宫墙外隱约传来京都街市的喧囂,但那些声音仿佛隔著一层雾,朦朧而遥远。
此刻,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只有鞦韆、阳光、和彼此依偎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