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着酆都和冥河行了一礼(内心憋屈无比),便驾起一道黯淡的金光,灰溜溜地朝着那阴风惨惨的阴山飞去。
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凄凉和萧索。
“呸!”
首到地藏身影消失在阴山方向,冥河老祖才狠狠啐了一口(血水)。
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暴躁。
“憋屈!太憋屈了!”
“老祖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眼睁睁看着那贼道在老祖我的地盘上圈了块地!”
“还特么是永久产权?!靠个空头支票就白嫖?!”
“这跟在我血海里插了根钉子有什么区别?!”
他转向酆都大帝的虚影,抱怨道:
“酆都老儿!你就这么认了?!”
“那阴山虽然荒凉,但好歹也是我幽冥地界!”
“让那贼道占着茅坑不拉屎…哦不,是占着山头不度鬼,老祖我浑身不自在!”
酆都大帝虚影沉默片刻。
那笼罩在轮回神光中的面容,似乎…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冥河道友,何必动怒?”
酆都的声音依旧平淡。
“娘娘法旨,天道认可,己成定局。”
“强撵是撵不走了。”
冥河老祖更气了:“那难道就任由他在那杵着?看着碍眼!”
“非也。”
酆都大帝虚影眸光微闪,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智慧”光芒。
“娘娘只说他可留在阴山道场。”
“幽冥法度也规定他不得踏出道场百里。”
“可…”
酆都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可没规定…道场百里之内,不能有‘人’活动啊?”
冥河老祖一愣:“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