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辛苦,毁于一旦!
鲧伯站在被冲垮的堤坝上,浑身湿透,看着眼前一片汪洋泽国,人都傻了!
他在风雨中凌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俺的堵…堵大法…失灵了?!”
消息传到都城。
此时,尧帝己老,禅位于贤德的舜帝。
舜帝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着麻布帝袍,闻听此讯,勃然大怒!
“鲧!治水九年!劳民伤财!耗费无数人力物力!非但无功,反使水患愈烈!民怨沸腾!此乃大罪!”
舜帝在简陋的“金銮殿”(其实就是个大点的茅草屋)上拍案而起!
“来人!将鲧拿下!押至羽山!明正典刑!”
可怜鲧伯,壮志未酬身先死。
被押到羽山脚下时,他还抱着他那掉漆的龟壳,喃喃自语:“堵…堵…俺没错…是水太狡猾…,下辈子…咱们换个法子…”
行刑官看着这个倔强的老臣,叹了口气,挥下了刀。
刀光一闪!
咔嚓!
嗯?声音不对?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鲧伯脖子没事,就是震得有点晕。
行刑官:“…”
围观群众:“…”
鲧伯摸了摸脖子,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样的!刀枪不入!”
行刑官脸都黑了,换了一把更重的石斧!
“给俺用力劈!”
砰!
这次声音更响!
鲧伯被震得口吐白沫,但性命无虞…
最后还是舜帝听闻,气得亲自赶来,祭出人皇印玺,引动人族气运之力,,将鲧殛死于羽山。
鲧死之时,死不瞑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堵…堵…俺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