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此消息便不脛而走,许子泓现在都没空来搭理这些事,他还在宴请大理寺的官吏旧识,估计又是醉生梦死的一夜。
关羽难得的回到许都,也待不了多久,他代理了常山太守的官位,將自己的部曲五千余人驻扎在常山。
同时操训降卒、招募新兵一共一万六千人,还需不断调训,方可彼此默契。
实际上他也是回来问大哥要钱粮的,不好意思问曹操要了,毕竟已经给太多了,可是春时预计是一万人,结果关羽魅力太大,又多出了六千。
再让曹操调钱粮军餉来,可能其他將军要眼红了,所以关羽来和自家兄长先商量一下。
刘备想了想打算找机会再和曹操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去求。
毕竟恩情欠了太多了,立功都还不了的话,那以后可就越发难还了。
关羽正在屋中看书,门外宿卫闯来,说了今日內城传扬之事。
“如此厉害?”
关羽眉头一挑,微眯的双眼不自觉的睁开了些许,只觉得匪夷所思,“此人和许子泓鏖战一日,到了许都还能与吕温侯旗鼓相当,又与高顺不分胜负……”
“如此看来,他远胜於高顺,才能这般轻鬆结束,令高將军无计可施,可惜,三弟並不在许都,否则必定会找此人切磋。”
“罢了,”关羽想了许久,放下手中兵书,將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捋顺了下頜前的长须,起身道:“某去会会,便知深浅了,便当做是为三弟而去。”
“温侯若是要去还得抓紧了,许都城內很多將军都等不及,想和这闽君切磋,若是晚了,待判罚下来可能要流放或是杀头,那就没机会了。”
关羽“嗯”了一声,对宿卫道:“去备吾长刀来,某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唯!”
这一天夜里。
许都府的演武场络绎不绝来了很多人,騶郢到后来都已经麻木了,因为双眼的確是麻木了,据说天快亮的时候,他抱著夏侯恩的腿央求著,千万別再写旗鼓相当了。
这不是要命,这是要半条命,剩下半条就吊著,反覆折磨啊。
我騶郢只是打劫了大汉子民、对汉詔不敬,仅此而已,为何要受此非人折磨!
又没有犯天条!
从八大校尉到杂號將军,再到许都尉、城门守备,都想来见识一番,一见面就是一顿暴打。
打得騶郢手脚都快抬不动了,他现在才明白,想要得到这种名声,必须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而且这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许子泓在许都城內几乎没人惹他,所以自己就成了替代。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出手。
“男子汉大丈夫,既有扬名青史的机会,又如何能懦弱放过!速速起来再打过!”
夏侯恩也是不悦,“再者说,你和他们都是旗鼓相当,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没有,没有旗鼓相当!”
騶郢抱得更紧了,“某本是山野粗浅武夫,凭藉蛮勇逞凶,並无那些吹嘘的悍勇啊!”
“將军放过我吧!”
“不可能,来!”
夏侯恩拖著他到演武场,给他休息的时间,定要切磋一两招方可。
騶郢的惨叫,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没开始审理,就已遭到了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