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得由蒋近决定,还不清楚。”简初水看他似乎不太乐意系安全带,就让师傅慢点开。
“哦。”张忆明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烦躁,就抓了下头发,开了点窗,直言道,“我跟你说个事。”
“好。”简初水的目光从那扇窗户上移开,注视着张忆明,发觉他有些不耐烦。
“就是,沈清好像总是误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她觉得你住我家这个事情放她那里不太可能。”张忆明深吸一口气,没笑出来,“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超出兄弟的范围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简直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张忆明自己。
他想不通。
简初水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先伸手也把自己这边的窗户打开了一个口子,“那你觉得呢?”
张忆明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可以逃离现如今面对的问题一样,“我们是亲兄弟。”
简初水没说话,张忆明也没有睁眼。
不知道周围的场景经过几番变化。
简初水出声,“没错,所以我们不用被这个问题困扰。”
可问题就是,张忆明被这个问题缠住了,无法忽视脑中四处发散的思绪,逐渐乱成大海。
“随便。”
情绪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东西,总之张忆明是被困住了。
无由,他异常烦躁。
张忆明想了一下,实在是有些气恼,于是他直起身子,严肃道,“简初水!你今天不要睡在我房间里了!你睡客厅去!反正都是沙发。”
简初水虽然觉得张忆明今天的情绪确实不太对,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他气着睡觉,“你气哪方面?”
“我不知道!”张忆明把头扭开,不愿去看简初水,“就是烦得慌,还有点闷!”
“你不开心可以那我撒气。”简初水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张忆明觉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看起来是那种一不开心就随便打人的混蛋?”
从前张忆明就是这样的,他看自己不爽就和自己打架,现在怎么不适合了吗?
简初水没有问出口,以为这样的问题只会让张忆明更茫然,可简初水不会开导他人情绪,也没见过张忆明后来的那几年是如何解决自己的情绪的。
于是乎,他问,“要不要出去玩呢?”
“没这个心情。”张忆明摇头,其实他此刻觉得心情较之前好一些了,但依然烦躁不已。
“那我们以后不在沈清面前太亲密了好吗?”简初水虽然不想说这个提意,但还是不能让张忆明因为这个而心烦,本身就是为了不想让对方那样讨厌自己的,不能反道而行。
“你是不是脑残?这样的话不就是变相承认这是个事实了吗?”张忆明并没有办法把沈清说的那件事遗忘在脑后,总之现在就是无时无刻萦绕在自己身旁。
除却这个简单的原因,他否认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他听完这个方法之后更烦了!
或也是他不乐意听到这样的发言从简初水嘴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