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豁!”
便在此时。
老人的电话铃声响起,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金娃子”。
“家公,你在哪儿?”
甫一接通,陈金便劈头问道,“快回来给我和我爸开门。”
“啥子安?”
老人猛地站起来,身子一晃,差点摔倒,“你和你爸回来了?”
“对头。”
陈金笑道。
“好好好,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老人欣喜若狂,拎著镰刀,连背也不要了,便衝著家跑去。
到家一瞅,喜上眉头。
“你们回来了,咋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喃?”
老人的埋怨声中,带著无比的欣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陈金笑道。
“开心,开心得很。”
老人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笑得合不拢嘴,“人回来就好,买这么多东西做啥子?”
目光一转,落在陈建国的身上,“你终於捨得回来了?”
陈建国张了张嘴,却觉喉头一堵,说不出话来。
自从与罗玲离婚以后,陈建国几年不曾见过老人一面。
但,每个月的瞻养费,都会准时打进老人的户头。
时隔多年,再见老人,情绪激动之下,一时竟不知应该如何称呼。
叫爸?
可自己已经跟罗玲离了婚。
叫叔?
又显得太过生分。
老人一眼看穿了陈建国的心思:“叫我一声老汉儿,烫你的嘴巴哇?”
“爸。”
陈建国这才叫出声。
“家公。”
陈金看著老人手上的镰刀,“你刚才去哪儿了?”
“割猪草。”
老人猛地想起,一拍大腿,“糟了,我的背!”
他回来得太过心急,將装猪草的背忘在了地里。
“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