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参加桌球比赛,拿到世界冠军,虽然时日不久,却早已传回了老家。
毕竟,穷乡僻壤,出一个名人不容易。
少不得上门慰问。
消息不脛而走,左邻右舍,全都跑来围观瞧热闹。
陈金疲於应付。
“世界冠军?啥是世界冠军?”
“你这都不晓得?我之前在手机上刷斗音,经常看到金娃子。”
“嘖嘖,金娃子有出息了。”
“金娃子是打桌球的噶,不晓得他教不教徒弟?我让我家娃儿跟他去学。”
直到响午,人群方才散去。
对於陈金的事情,老人並不是十分清楚。
不过,如今村镇领导,亲自登门,对陈金客客气气的。
搁在以前,老罗家哪有这样神气过?
老人眉飞色舞,连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下午时。
又有一些亲戚听闻了陈金的事跡,纷纷大老远跑来。
家里跟过年似的。
面对这帮一向少见的亲戚,陈金始终保持著微笑。
原本这趟回来,是想看望家公。
没想到,却周旋於亲戚。
陈金颇觉无奈。
不过,看著老人乐呵呵的模样,陈金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到了晚上。
跟小时候一样,陈金和老人同榻而眠,一直聊到凌晨,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
一大早。
天还没亮。
老人便已起床,开始各种忙碌。
煮饭、餵猪—·
吃过早饭,老人將早就打包好的生、橘子、菜油、大米-———“-一式两份,恨不得將自己的粮仓掏空,全都搬上了一辆三蹦子。
临行前。
老人悄悄咪咪,將陈金独自一人,拉到了自己房间。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包。
强硬地塞给陈金。
“家公,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