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村里可出名了,就是没个媳妇,我还记得村长给他忙著张罗了好几次呢。”
这人满嘴的跑火车。
没办法啊,这时候说实话,他没有实话可说啊。
刘渊感受著这小子的变化,直接就笑了。
別的可以骗人,但是这个心跳可骗不了人啊,这都紧张成什么了。
这个土匪不咋的,就这样的心理素质还敢出来打探消息。
看来窝窝山也不怎么样啊。
像样的探子都派不出来。
刘渊突然间哈哈大笑:
“对了,我又想起来了,我这个亲戚啊,別的本事没有,倒是有一身的医术,专门给牲口治病的。”
“听说是药到病除啊。”
这人一听,立马跟著说起来,那模样,装的好像真的见过一样:
“对对对,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兽医。”
“老厉害了。”
当然了,到现在了,刘渊也没有要拆穿这小子的意思,拆穿干嘛啊,拆穿课就不好玩了。
扯犊子嘛,这个自己就在行啊。
“我还听说啊,他有个弟弟,叫什么来这……。”
说到这里,刘渊突然间卡壳了,这可把这男子给愁坏了,怎么了?想不起来了,我怎么知道啊,这个我猜不著啊。
两人就那么大眼睛看著小眼睛,一个装作记不起来了,一个装作认真的思考。
“哎呀……。”
刘渊一拍自己的脑门子,接著就恍然大悟道:
“对,我记起来了,叫做陈百水。”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陈百水,陈百水。”
这人这时候亚歷山大,只能跟著刘渊的意思说下去,至於陈百水,陈柏山,管他是谁呢。
“我听说这个陈百水武艺高强,能够单手拿下猛虎。”
“对对对,確实厉害,前几天都打死了一只老虎呢。”
“老厉害了。”
当然了,刘渊完全就是在扯犊子,这时候,刘渊完全將这小子当作乐子了。
继续笑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