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跑出去一步,就被横亘过来的一只手扯了过去,拉进那人怀里。
奇怪的冷香,形容不出来的诡异,高大的人影,身上温度比她高。
太黑了,她刚刚还以为周围是假山什么的,原来竟然站了个人吗?
那人的手压在她肩胛,圈住她背部,将她禁锢在他胸口,鹿莺语心脏狂跳,几像无数只兔子在心口蹦跳。
下一刻,她的心却几乎骤停,因为她听见对方的话“反悔了?盟友”
她全身的血液开始逆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他,如果眼前这个才是晏平楚,那殿内的人是谁。
鹿莺语全身又开始发抖,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呵出的气体擦过她耳朵,痒痒的,他继续说“别急,吾带你看场热闹”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移,落到她双。腿膝。弯往上,而后一个用力将她单手抱了起来,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心中隐隐明白,若不看完这场热闹,她无法走。
殿内依旧打得火。热,他们站在支起一角的窗棂前,往里瞧去。
一片漆黑,透过浅淡月光只能看到帐子上印出的影子。
架子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异响,床帏似波浪翻滚。
一双修长美。T放在另一人宽阔的肩上,随着动。作无意识摇晃。
鹿莺语皱着眉,收回视线,安静坐在晏平楚小臂上听着,冷不丁被他吓了一下。
“公主,猜猜里面另一位是谁?”他的冷香、暖手与浓重夜色一同游离在身上,黑夜中看不清表情,从他的声音里也听不出情绪。
她根本无心思考,夜色朦胧刹那淌进她的衣裳里,逡巡领地。
她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像是在雪地里躺了一夜,快成冰雕了。
四周太黑,双眼完全看不见,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增强了数倍。
暖意似泉水顺着肤感一点点提高。
蚂蚁爬过的,感觉有轻微的痒意。
热水漫到到腰际,她浑身忽然止不住得抖,好像身处在冰天雪地里,身着一身薄衫,从骨子里透出寒意。
整个人站不住,一直往下滑,身体就像雪莲绒花迅速颓了下去。
晏平楚似乎是笑了,话里话外充斥着黏黏糊糊如同芝麻糊一样的气息
“公主,反应有些过于夸大其词”他故意再次旧事重提。
鹿莺语没有防备,唔出了声,但又怕里面的人听见,立马捂住了嘴。
夕萤的声音透过窗棂传来,发出的声音,听得人心慌慌。
鹿莺语感觉到自己脸皮滚烫,好像可以煮鸡蛋了。
偏偏晏平楚是个怪人,说要去夕萤的宫里的是他。
在外面听她与他人媾和的也是他,更奇怪的是他还要拉上她这个无辜路人。
他嘴里说的热闹,难道不是他的笑话吗?
过了一会,屋内突然安静了片刻,晏平楚动了,带着暖意的夜色从她衣裳里退出。
之后独属于他的清冷音线传来“公主,还没有答案吗?”
他闷笑,拔腿往前走“不急,今夜很长。”
鹿莺语握拳,指甲陷入掌心,心开始砰砰作响,无数小兔在胸口蹦跳似的,此起彼伏。
她又开始陷入那个问题,她还救不救那些人。
那些人都是纸片人而已,她一直这样洗脑自己,但体温、血液、气息不会作假,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槐煦也在其中,槐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