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道:“打麻将。”
“你跟我干妈俩人打的哪门子麻将?”
杨芸手上搓着牌:“当然是找人凑牌桌啊,你当我俩跟你似的一点社交没有?”
贺祝椿动作一顿,问:“我怎么就没社交了?”
“你有吗?你整天除了跟着陆游乱晃哪有自己的一点事。”杨芸声音一顿:“碰!红中。”
贺祝椿迟疑道:“那我喜欢他,也是因为我没有社交吗?”
杨芸回答:“那不一定,我一直知道我家小陆魅力值高。”
她又打出个幺鸡,这才继续道:“你不知道吧,我们小陆从小到大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追求者,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想的话不仅能凑齐十二生肖,十二星座都没问题。”
贺祝椿爬起来倚着床头:“那我该怎么办?”
“你活着呗你怎么办,你还能给他关起来啊?”杨芸声音一顿:“不对不对,打错了打错了!”
那边传来疑似靳金的声音:“不能悔牌!”
“我打麻将算什么毁牌!”杨芸声音气愤:“就赖你姓贺的,给我好牌都打烂了。”
那头靳金问:“谁啊?”
杨芸随口回:“贺祝椿啊,给陆游告白被拒了。”
“……”
“……”
“……”杨芸悄悄挂了电话,缓慢抬头看着她妈:“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杨胜婻脸色肉眼可见得红温。
靳金脸上表情列出个大缝,他问:“陆游,贺祝椿也喜欢?”
杨芸惊悚看向他:“也?”
坏了,坏了。杨芸有点想掐人中。
杨胜婻更是。
——在今天,一个仅孕育一独生女的中年女人,尝到了俩儿子搞基的痛苦滋味。
*无妄之灾*
贺祝椿那头刚被挂了电话,他愣愣望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脑中就剩仨字在循环——关起来?
贺祝椿转头看向地面被碾碎的茉莉花瓣,轻嗅了嗅。
“好香啊。”
姚苹妮从卧室出来:“你弄得什么这么香?”
她向客厅看时发现陆游已经简单收拾干净茶几,正在上面按个摆放饭菜。
姚苹妮快步过去:“这都是你做的吗?”
陆游将三份米饭放平:“你家厨房里连米都没有,我做不来饭,这当然是外卖。”
姚苹妮嗅了嗅,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准备吃饭。
陆游问:“你妹妹呢?现在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在同学家玩,晚上十点我再去接她回来睡觉就行。”姚苹妮往嘴里扒拉一口饭,问:“你那个朋友呢?之前见你们一直走在一起,怎么这会儿没见着他?”
“他在忙。”陆游也端起米饭:“我们不用等他。”
“那你今晚住哪?”姚苹妮叨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问。
陆游道:“你这不方便的话我就出去住宾馆。”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姚苹妮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得给我妹留一份饭,她晚上回来估计会肚子饿。”
姚苹妮说着,将第三份米饭打开,分别夹了些菜进去,她还道:“你晚上住次卧就行,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会儿你收拾收拾,需要睡衣的话直接在柜子里翻。”
陆游在嘴里塞一口饭,嚼一嚼,咽下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