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再有下次,翻倍。”
他们连忙摆手:“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大师兄。”
几人只好认命地去了戒法堂,进去前还用玉牌将他们落马的消息传给了百里绘盈。
交代遗言一般:
盈,我们不是孬种。勿念。
百里绘盈准备睡了,看到胸前玉牌闪烁。这样的消息还不如不看,影响了她一整晚的睡意。
外门几名弟子受罚被关在戒法堂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里绘盈这个刺头是万万不敢表现出异样的。
而次日,出宗门的人员好不容易轮到徐休廷,却被此事弄的怨气蹭蹭往上涨。可他又不敢与隋霁川叫板,只好跟百里绘盈诉苦。
“看样子他们没把你招供出去,但是大师兄也没问缘由,直接罚,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徐休廷脑子里冒出来。
他紧皱着眉,愁云密布的神色,与面对面的百里绘盈的故作镇定形成对比。
原本也没有多精明的百里绘盈内心也蔓延了点慌乱,她急忙去捂徐休廷的嘴,正要说什么,便看见隋霁川在无却堂门口路过。
百里绘盈面色一喜。
徐休廷原本背对着门口,看到她这副表情,狐疑地回头看向门口。
她这个跟屁虫的角色还是要维持一下的。她快速小跑出去,抓住了隋霁川的衣袖。
“大师兄,你怎么来外门了?”
“是来看我的吗?”
仍在位置上的徐休廷看着门口的两人,满头黑线。亏她问的出来,大师兄明摆着路过。
隋霁川脸色看不出情绪,他不是没有看见百里绘盈方才将手捂在徐休廷嘴上那一幕,压下胸中那缕莫名的躁意。
他抓着百里绘盈的手腕,把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扯下,还拍了拍被她攥的有些皱巴的衣袖。
百里绘盈眼中不得不流露出一抹悲伤。
“戒法堂,审讯。”隋霁川说。
他没错过百里绘盈眼底的那抹异样。
算是将他方才小小的郁闷扯平了。
短短五个字,令百里绘盈心头大振。
但她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
百里绘盈讪笑:
“大师兄,是被关在戒法堂的几个同门犯了什么大错吗……?”
隋霁川:“是不是犯了错,待会就知道了。”
语毕,隋霁川抬脚走人。
百里绘盈焦灼望天。
她一咬牙,追上隋霁川。
“大师兄,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