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说完,又低下了头,等着江锦辞表态。
江锦辞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铁牛,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脚踢了踢他的膝盖:起来,大冬天的跪地上,你不嫌凉啊?还有这里可不是队里,你以为做检讨呢?还第一第二第三。。。。
阿辞……
少废话。你的所有小动作,我早就知道了。
赵铁牛猛地抬起头,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你……
你知道?
再演我就扇你了啊,就你那演技,少在我这显摆,你不都知道我知道了么。
赵铁牛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
那你咋不戳穿我?
戳穿你干啥?
江锦辞淡淡道,再说了,那老头是个人才,救了不亏。
赵铁牛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阿辞,你真是我亲兄弟!
少来这套,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给老头送药。
赵铁牛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阿辞,那啥……
棉被的事,对不起啊!
好嘞!
赵铁牛乐呵呵地走了,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江锦辞看着关上的门,摇了摇头,笑了:“傻大个……村里人都说你憨,这不挺聪明的么?及时止损,还赖上我了。”
脱了衣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雪还在下。
牛棚里的那个老头,还有他那一家子……
江锦辞在心里盘算着。
核物理专家,留美归国,一家子被下放。
这种人,在这个年代是个烫手山芋,可要是熬过了这几年,那就是国宝级的人物。
大花以后要搞核聚变,缺的就是这种人。
至于赵铁牛今天闹得这一出。。。。
无所谓,他江锦辞可不是圣母,这一家子既然受了恩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办事。
江锦辞精神力扩散,侵入老头一家子的脑子里,留下了点东西,然后修改了点记忆。
毕竟那老妇心思太深了,赵铁牛今天行为肯定会留下点芥蒂,得替他收收尾。
解决完后患,江锦辞伸了伸懒腰,笑了。
这浑水,趟得值。
(三个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