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江锦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现在,你知道我这钱是怎么来的吗?
江锦辞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桌子上的这些信件也证明不了的话,需不需要我再往各大报社写一封信,让他们把事情刊登一下,来证明我收入的合法性?
江锦辞的眼神冷冽地看着朱成才,身上的气势犹如大山一般向着朱成才一伙人身上压去:
现在,还要收缴这些信件吗?
朱成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我……
你们说我走资本主义道路?
江锦辞的目光,缓缓转向孙大壮和老知青们,孙大壮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说我钱来路不明?目光又转向佘建国。
佘建国的脸
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我是敌特?
江锦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现在,《京城日报》的稿费单在这,《浙省日报》的用稿通知在这,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邀请函在这。
你告诉我,哪一封有问题?
哪一封是敌特接头信?
新老知青们被问得面面相觑,刚才还叫嚣着要收缴信件,现在一个个把头埋在胸口不敢跟江锦辞对视。
严乐和佘建国更是腿肚子直打转,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朱成才被问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们见状,又开始鼓噪起来。
就是!说啊!哪封有问题?!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这种人也配当主任?!
朱成才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是说?
江锦辞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在你们眼里,这些报社也已经被敌特渗透了?平日里刊登的内容都是敌特的暗语?
这话一出口,朱成才的腿直接就软了,扶着旁边手下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这些报社,可都是属于党委机关事业单位的,归党委宣传部直接领导,人员都是国家干部!
而出版社也是国营事业单位,要出书可是得层层审批,选题、书稿都要审查!
即便是这么严苛的条件下,江锦辞的稿子和书都能通过!
他怀疑这些出版社和报社是敌特?这给他十层皮也不够扒的、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见势不妙的朱成才,顿时把目光转向新老知青,想把锅甩出去。
可还没等他开口,嘀嘀!村里忽然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在这个年代,汽车可是稀罕物。
全村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