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韩家军在西南扎根,已有尾大不掉之势啊!”与文臣的疑惑、警惕不同,武将们则个个精神振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韩兄果然名不虚传,上天亦知其忠勇!”“韩将军戍守西南多年,抵御外族、平定叛乱,战功赫赫,跻身武庙,实至名归!”“没想到那小子都能入武庙,他后面不会又立功了吧!”除了朝堂之上的皇室与文武百官,市井百姓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韩将军?是不是那个驻守西南、不让外族来犯的韩大将军?若是他,那可真是个好人啊,当年我家小子在西南当兵,多亏了韩将军照料,才得以平安归来。”“我早就听说过韩将军的威名,听说他武艺高强、体恤士兵,今日天幕要讲他的故事,我一定要好好听听!”“龙虎将军何晋贤?倒是未曾听说过,既然是韩将军的徒弟,想必也不会差,不知道他们师徒二人,有着怎样的故事。”此时的西南边境,韩军瑜的军营之中,将士们正列队操练,忽然听到天幕提及韩军瑜与何晋贤的名字,操练瞬间停止,全体将士皆望着天幕,神色激动不已。韩军瑜彼时刚处理完边境事务,正站在军营的高台上,望着麾下将士,当听到天幕的声响,看到自己的名字浮现,且被列为武庙十大将军时,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身着铠甲,身姿挺拔,对着天幕微微拱手,语气庄重:“臣韩军瑜,必不负上天期许,不负太祖信任,死守西南边疆,护我雍朝百姓安宁。”麾下将士们见状,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将军威武!将军忠勇!”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军营。有跟随韩军瑜多年的老部下,眼中泛起泪光,低声说道:“将军,您的忠勇,上天都看在眼里!我们必定追随将军,死守边疆,绝不退缩!”还有年轻的士兵,眼中满是崇拜,握紧手中的兵器,心中暗暗发誓,要像韩将军一样,忠君爱国、奋勇杀敌。军营之中,原本的操练氛围,瞬间被激动与敬畏取代,将士们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仿佛此刻便要奔赴战场,抵御外敌。而一旁跟随在侧的何晋贤,得知天幕提及自己与师父韩军瑜,且言明自己将与师父一同被列入武庙十大将军时,这位年轻的将领,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满是震惊与激动,随即化为深深的敬畏与谦逊。他单膝跪地,对着韩军瑜拱手行礼,又对着天幕拱手,语气坚定:“弟子何晋贤,蒙师父教诲,蒙上天认可,必不负师父期望,不负太祖重托,勤练武艺、镇守疆土,为我雍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身旁的将士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向何晋贤道贺,有人说道:“何将军,您真是好福气,得韩将军悉心教诲,还得到上天认可,日后必成大器!”何晋贤摆了摆手,神色谦逊:“此乃师父栽培之功,我不过是尽了弟子本分,日后还要更加努力,不负师父与众人的期望。”此外,韩家部族的族人,此刻也都聚集在一起,望着天幕,神色激动不已。当听到天幕提及韩军瑜,且将其列为武庙十大将军时,族人们纷纷欢呼雀跃,有人说道:“我韩家世代忠勇,将军今日得上天认可,乃是我韩家的荣耀!”还有族中老人,热泪盈眶,喃喃自语:“先祖在上,韩家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军瑜这孩子,守住了韩家的基业,也守住了西南的百姓,真是好样的!”韩家的年轻子弟,更是备受鼓舞,纷纷表示,要像韩军瑜一样,投身军旅、镇守边疆,为韩家争光,为雍朝效力。、镇西大将军韩军2【彼时,跟韩家势力接壤的霸主是刘海天,韩军瑜一开始是想选他的,可接触下来却发现刘海天性情狭隘,刚愎自用,对西南这块地盘只想着搜刮掠夺,根本不在乎边地百姓的死活,也不愿出兵力帮韩家抵挡外族侵扰。韩军瑜思量再三,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君,不仅韩家百年守土的名头要毁在自己手里,西南百姓也要遭殃,便干脆断了和刘海天的往来。这时候雍太祖李容也派人送来书信,不仅承诺会给韩军瑜调拨粮草军械,还承诺事成之后会保留韩家对西南的兵权,让韩家继续戍守疆土,韩军瑜这才下定决心归附雍太祖李容。归附之后韩军瑜也确实没辜负雍太祖李容的信任,领着韩家军不仅跟李容的大军合围扫平了西南境内刘海天的势力,还击溃了趁机入侵边境的外族联军,稳住了西南大后方,让雍太祖李容可以全身心投入和北方对手的决战,开国论功行赏的时候,韩军瑜就被封了镇西大将军,继续戍守西南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