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抛开这条,他得出大致结论,这群藏族的肯定是藏族中的少部分,大概是被哪些邪教分子洗了脑。
至于这里是哪里?他还实在是答不上来,因为它太荒凉太诡谲,无法与他印象中的亲爱而繁荣昌盛的祖国任何一个角落联系到一起。
大概是境外某个角落里的无人之境吧,而且应该同在北半球,因为此时这里也在飘雪。
眼瞅着人都走远了,藏在狭小的石洞里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富家公子哥,方相笑终于能走出来,一脸享受的伸了一个懒腰。
在来到这奇怪的地方之前,他吃过的最大的苦,还是母亲大人罚他少吃一碗饭,他有一个优秀的哥哥负责打理家业,以及继承不争气的他。
他这一辈子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要过去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连伸懒腰都成了享受。
陆虽谢虽然保持着警惕心,但毕竟他才刚来到这里,完全没有早已到来的方相笑对这里熟悉,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想着威胁大概已经解除了,也只好走出来。
谁曾想,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寒气,“官兵”的声音冷不丁防的在头上想起,“这里果然有漏网之鱼,抓!”
陆虽谢抬头一看,一排排套黑袍的人站在石洞上,为首的是无亮银袍的人,也是,石洞是山洞,他们躲在山里,别人也可以在山上守株待兔。
这个伎俩他带队抓人的也是经常用,可以往都是他抓别人,今个儿冷不丁被一群神神叨叨的人围住,还诬陷他是邪教的信徒,只觉得这世上的蠢人还是太多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还没有抓完。
再看到一群人手上拿着的弓箭时眼前一黑,一阵懊恼,枪真应该随身带,不然也不至于在面对一群“原始人”还占下风。
结果也是很简单的可想而知,他与方相笑那个没心没肺的一起被五花大绑的往村城送,叫它村城是因为这村子大的和一座城一样。
陆虽谢没理由怪姓方的,毕竟没有方相笑,可能在他来到这儿后有意识的一瞬间,那就可以喜提开“局即Out”的崭新成就,要怪就只能怪自个太过马虎,这样低端的诈术也未能识破。
许是料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指数,又是先前那两个“小兵”级的冤大头,当着两个“余孽”就开始“抖信息”。
虽然他们用袍布挡面了,但陆虽谢耳朵好的很,听音色就锁定了又是这两个人。
“刚才吓死了,你这个人,聊天就聊天,怎么了聊着聊着就提那么多年前那桩事,你不知道,那是整个瑞先村的禁忌吗?不想活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许是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陆虽谢估计他后面应该没有出声了,因为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现在大致可知道几点,这群来自“藏族”的邪教信徒,贼喊捉贼,在这抓捕和他一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莫名其妙进到这里的“良民“。
而且这个“原始村落”叫瑞先村,而不是方相笑口中的“降瑞村”,但是有个“降瑞栈”,虽然他压根就没有看到就是了。
这里的“地方霸主”姓林,疑似有上家,大概就这些,至于抓了他们这些人有什么用,打算让死让活,这些他都无法知道。
偌大的村子,白日里大街上竟没有人,冬日里不愿出门可以理解,但没有火星味,这就很反常了,草碎糊的窗户里连火光都没有,反常的不能再反常。
可他没有时间再细究了,走过了大概村子一半路程的他们被带了村中的中央,祭坛矗立中央,青铜漆身,与荒无人烟的村落相映相衬,说不出似哀伤强势涌上二人心头,就像有人在下蛊。
“现在怎么办,头儿回去向大人复命了,我们要等他吗?”
“等什么等,反正横竖都是杀,头儿来了无非也是杀,现在杀了就完了。”
“可……可这样不符合规矩,若是头儿知道了……”
“我说你当不上副首是有原因的,什么规矩,冰天雪地的时候,能让大伙早点解散,让头儿少操点心,这才是唯一的规矩,你懂不懂?快干!“
诚然,搭档中一急一钝,若给予时间,陆虽谢未必不能完成反攻,可问题是,两“小贼“已将两把刀牢牢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了,就娴熟程度而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等等!”声音自平地拔起,不辨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