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啊,”肖良回答地磕磕巴,然后又像是在缓解尴尬,大声装的很无所谓一样地说,“哎呀搞这么肉麻,行了行了,逛超市逛超市。”肖良逃也似的推着购物车向前出溜了大段距离,然后回头,又慢悠悠地倒退回行走缓慢的唐析身边,很臭屁地拿肩膀撞了唐析一下。“喂。”“怎么了。”“染白的不算。”唐析倏地笑了,笑得满是温柔。“好,学长,都听你的。”两人其实也没什么要买的,只不过是唐析很享受两个人一起在超市挑东西的时光。当然,如果没有身旁的摄影师和周围过分关注二人的路人那将更好。他们将东西送回唐析家里,然后便又回到了公司准备的房子里休息。平时唐析上班,肖良也不总在那个房子待着,他一有空就开着车搬两人的私人物品,搬回两人原来的家,然后晚上再一起回那个让人生厌的地方睡觉。公司看两人是玩真的,便又派人和他们谈了几次,都是不欢而散。而何玉夫和他的助理阿妍再也没出现过。就像是人间蒸发,突然便没了。白湛堂顶着一头新染的蓝毛,当摄像机的面就开始讲皮悦娱乐的八卦。“听说你们那个导演何玉夫是何宵城的弟弟,不过是同父异母的。他爹有好多私生子,都疼得很,但就是不待见何玉夫,怪得很。但到底是何家人,也不能真不管,我猜啊,可能送到海外去避风头了。”白湛堂饭都顾不上吃,讲得津津有味。他伸出左手在肖良和唐析面前晃了晃,然后又说:“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老戴着手套。我忘了之前哪次看你俩直播,刚好他手入镜,左手的手指头跟没了一样,手套上下晃荡。”“好像是……但也不能吧,我看他手也挺灵活的,玩骰子玩的很顺手。是吧,小唐唐。”肖良看向唐析。唐析对这八卦并不在乎,但肖良想听,他便说了。“他平常玩骰子都是用右手玩。”白湛堂听后瞬间激动,“我□□操,果然!说不定手指头还是赌没的呢。”他看向一旁的摄影师,“欸,你们何导平常赌不?”摄影师只是笑,没有说话,于是白湛堂换了种问法。“那你们何导平常去澳市那边旅游吗?”摄影师点了点头。赌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肖良下意识便想给何玉夫找个理由,“也可能是去找未婚夫了吧,就他屏保那个穿红马甲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子文突然插话。“红马甲?”“嗯。”安子文说:“那边荷官的工作服也是红马甲。”四人同时安静了下来,然后肖良便笑,“得,算我俩倒霉。”白湛堂给肖良夹了一大筷子菜,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马上就脱离苦海了吗。话说你们和律师那边谈得怎么样了。”挺好的。律师那边的新消息是违约金打下来可能要比上次的还低,两人完全可以承受,心也彻底放在了肚里,只等开庭。而等待开庭的这段时间小夫夫俩简直就是热恋。搂搂抱抱亲亲,除了本垒外其他都干了。肖良更是好像拿到什么尚方宝剑一样,亲啊抱啊都很是理所当然。只要唐析不上班,两人就一定会腻在一起。这不,肖良这边手上还正洗水果呢,便突然毫无由头地叫了唐析一声。唐析正在晾肖良那些难打理的浅色衣服,听到后便回头。“怎么了?”“你过来一下。”“?”肖良俩细长的白爪子在池子里控水,也不说为什么,只是千呼万唤着让唐析过来,声音长长的,一声又一声。唐析看看晾了一半的衣服,又看向厨房那里的肖良,最后还是放下东西慢腾腾往过走。肖良水果也不洗了,就站在原地望夫石一样等着,等人走到面前,便立马探身亲了唐析一下。吧唧吧唧嘴,再亲一下,心满意足。肖良潇洒挥手,“行了,退下吧。”“没了?”肖良停下洗葡萄的动作,先看了唐析一会儿,然后便摘下一颗还在滴水的紫葡萄,喂到了唐析嘴里。他挑着眼尾,似是哄逗,“甜不甜?”唐析眨眨眼,从肖良腰后将人抱住,下巴轻轻放在肩上,说:“甜。”被人从背后环抱是种很神奇的感觉,那么温暖,包容,体贴,像是快被融化了一般的温柔,让人不自觉变得柔软。肖良微微红着脸看了一眼腰上的手,说:“快洗完了。”“嗯。”“你陪我洗,我这边洗完,就去你那边陪你晾衣服。”“好。”两人好像连体婴,抱着洗完水果后,就又一起去了阳台。他们指尖松松垮垮缠着,走得好慢好慢,然后不知不觉,肩膀就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