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
“我看你的计划是把她藏起来好吃好喝养着吧?”傅西河的眼镜折射着昏暗的光辉。
傅斯聿皱起眉,“你懂什么。”
“我不懂么?不如哥把她带到我面前,让我见一见,”傅西河说:“或者我给哥出几个主意,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傅斯聿抬眸。
傅西河眸色极黑,平静地和他对视。
傅斯聿知道他真能干得出来。
傅西河是一名医生,会救人,更会折磨人。
“你敢。”
傅西河笑了,“现在能告诉我你的计划了?”
“她不爱我,把她困在我身边,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
傅斯聿的语气沉下来:“我说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
傅西河知道傅斯聿是什么秉性,他这算是对自己的警告。
傅西河眯起眼睛:“你现在这副模样,该不会也是为了她吧?”
“哥,你爱上她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傅斯聿一把把酒瓶摔碎在地,“傅西河,别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能动你。”
傅西河扶了扶眼镜,站起身,他和傅斯聿差不多高,和他平视道:“哥,你别忘了父亲的死状,你现在做的,和背祖弃宗有什么区别?”
酒精麻痹的大脑冷静片刻,傅斯聿冷声问:“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什么?”
“把她的事,告诉你,”傅斯聿说:“是傅廷深,对吧?”
夕阳隐没最后一丝光线,傅西河走后偌大的客厅空荡得只有他一个人。
碎掉的酒瓶在地上开花,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傅斯聿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尽,重新开了一瓶。
“你该记得你父亲的死和她有关,你每次看到她就该联想到你父亲的死状,想到他碎掉的尸骨和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这句话是说给孟知珩还是说给自己。
修长的手指卡着玻璃杯沿。
傅斯聿仰着头,闭上眼。
黄曦沙滩,撑在伞的两个人躺在细软白沙上,男孩看着女孩的笑靥,忍不住问:“我、我可以亲你吗?”
女孩红了脸,渐渐地,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